七
4006年7月22日,晴 再次睁眼恍若重生,我从未如此庆幸入眼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而不是恶心的虫子。 身上各处都在疼,胃抽搐着传来微弱的痛。 用过午餐后,裴晨行拿来了一套衣服给我,他告诉我我昏睡了两天。 裴晨行拿来的衣服是件衬衫和裤子,我翻找了一阵,没见着底裤。 “找什么呢,给你什么穿上就是了。” 裴晨行不耐烦地催促着,我不敢犹豫,很快的就穿好衣服。 隔了多日终于穿上衣服,本该是高兴的,可底下空落落的感觉真不好受。 “在这等着。” 说着,裴晨行走出了房间。 不久后,他又重新开门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性。 看穿着打扮估计是个知识分子,我不安地揣度着来者的身份。 “您好季先生,我姓钟,是您哥哥季晏礼先生找来的心理疗愈师。” “……” 说白了就是心理医生。 与钟医生的聊天裴晨行全程都在一旁监视,我浑身不自在。 很多时候面对钟医生的提问都选择沉默,而钟医生似乎在见我之前就已经对我的“病情”有了了解,我的回答与否并不能改变他早就做下的判定。 “季先生可能患有妄想性障碍,由于突然遭受某种巨大的刺激,超过心理能承受的范围大脑做出的自我保护措施,而从小到大缺失的哥哥这个身份就成了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好在症状不明显,按时服用药物就行,若四周后症状减轻就不用再服用。若症状加重,建议入院治疗。” “没有精神病吃了这药会死吗?” 正在交谈的钟医生和裴晨行都是一愣,就连我自己也愣住了。 原本我只是在心里这样想,却不知道为什么就问了出来。 钟医生笑着说道。 “不会的。” 钟医生离开后,穿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衣服又重新被脱下。 “主人……哼嗯……”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可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yinjing却逼迫我流着热泪呻吟。 裴晨行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身上,胸腔都要挤压变形了。 脖子被摁住,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呼吸受阻,快要窒息的我只能拼命摇着头去躲避掐着我脖子的大手。 背上的重量骤然消失,我侧过脸大口大口地汲取空气。 “呜……” 身子被翻了个面,炽热的yinjing在体内转了个圈,肠子和打结一般绞痛。 脖颈传来湿热的触感,裴晨行的碎发扎在脸上有些麻。 舌头在脖颈后的凸起处舔舐了几下,骤然传来钝痛,接着烈酒辛辣的气味从血液涌入,侵入我的大脑,扩散至全身。 血液翻涌,大脑烧的guntang,就连我呼出的热气都充斥着酒的气味。 是alpha的信息素标记,记得第一次被标记,身体自主的排斥反应大到让我浑身麻痹,身体陷入短暂休克。 “主人……呃啊……啊……唔……” 标记后身体变得敏感不已,祈求着标记者的怜悯,偏偏裴晨行在这时不断往生殖腔里顶。 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