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忠心反被诬 家法上身无人救
那老姜硬生生的捅进了燕青的身体里。燕青自觉自己的后庭撕裂般的生疼,双腿也不停的打颤。见那老姜几乎完全没入燕青的身体,卢俊义由显不足的将那老姜又顶了顶,才松手。 很快燕青就明白着老姜的威力了,以前每次卢俊义在房里教训他时总是威胁要给用姜。只是每次都是威胁着,打着,打着,只要燕青吃不住疼,卢俊义就会停手,半教训半疼惜的将他搂入怀中。这次看来主人是真的动怒了,那体内的老姜开始发烫,虽不似藤条抽rou般尖锐的疼,可这缓缓而来却又持久的疼痛让燕青很难招架。 藤条携风而下,燕青吃痛又一次加紧了臀rou,只是这次老姜挤压渗出些姜汁,灼烧着燕青柔嫩的肠壁,搞的燕青又不得不松开臀rou,任由火辣辣疼痛在臀上蔓延。 一连数十藤抽下,燕青嘴里的呻吟变成了哀嚎,汗水不断冒出,精壮的肌rou显的油亮亮的,反倒显得更有魅力了。只是那原本白皙的臀部已经布满红楞,犹如雪里的一朵红梅,显得格外刺眼。 又是一藤抽下,这次抽在了燕青的大腿根上,剧烈的疼痛让燕青再也受不住疼“主人……”燕青苦苦哀求道。 卢俊义挥了挥手那仆役停下了责罚“我问你,为何要去那青楼厮混?” “主人!燕青没有!”燕青痛苦的说道。 “好个燕青,看来这藤条还是太轻了是吧!来人啊,把他给我吊在这树上!”卢俊义吼道。 “主人!”燕青有些吃惊的看着卢俊义,虽说平日里燕青犯错也会被责罚,可像今日这番被剥光了打已是很不寻常,现在还要将他吊起来,众人明白卢俊义是铁了心要收拾燕青了。 只是片刻功夫,这燕青便被吊在了院里的树下。众人看着平日里半个主人般的燕青,如那丧家之犬般被赤裸裸挂在树下。卢俊义取下一节短鞭,没等燕青反应就朝着燕青身上抽去。 看着那短鞭抽来,在自己胸前留下道道鞭痕,汗水咬着伤口火辣辣的疼,更难熬的是那塞在体内的老姜,正不断的灼烧着自己的身体,可那粗壮的老姜又抵在那敏感的地方,那又痒又疼的感觉很是难熬。 燕青不敢置信,他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吊在树下,这般屈辱的将自己的身体展露在众人面前。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主人,自己最为敬重的主人会因为他人诬陷而这样对他。可身上的疼痛且是真真切切的。 一连抽了十几鞭,眼见燕青胸前已是道道鞭痕,可卢俊义手上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减弱,燕青终于受不了疼,带着哭腔说道“主人!燕青错了!燕青不该欺瞒主人,去那青楼酒肆,主人恕罪!”燕青说着,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主人!燕青错了!” 听到此话卢俊义才停下手来,将那短鞭卷在手上,用鞭子鞭子抵着燕青的下巴“终于想明白了?”卢俊义冷冷说道“再犟的驴也有驯服的一刻!李固!就让他在这里挂一个时辰!叫他好好反省反省!”说完便将那短鞭丢下,拂袖而去。只留燕青默默吊在这树下,任由两行热泪缓缓落下…… 好一个 忠心被诬口难辩,棍棒加身心更疼。 小人离间杀心起,主仆疏离风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