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忠心反被诬 家法上身无人救
撑着凳子上,双腿微张开,将自己那白皙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 “敢问老爷,要打多少?”李固见燕青摆好姿势小声问道。 “叫你打,你打便是!何来这些规矩?与我好好打这厮!打到他说实话为止!”卢俊义吼道。 看着卢俊义如此暴怒,燕青自知此次自己是难逃一顿好打了。记得上次主人这般暴怒,还是自己私下请一高手匠人在自己左臂上刺出一团花绣,被主人看见挨了顿好揍。 “燕公子,得罪了!”身后的仆役仆役从水桶里选了根藤条,打断了燕青了回忆。“谁叫你用着纤细的小条的?换粗的,他既然想体验下这家法的厉害,就让他好好体会一番!”见仆役拿在手里的细藤条,卢俊义不满的说道。 仆从只好从水桶里又挑了根粗藤条,在空中舞了舞,也不敢再过多言语,狠狠抽在眼前那挺翘的臀峰上。 虽说平日里燕青也会被卢俊义小小责打,只是那大抵算是二人的玩乐,许久没有像近日这般被罚。臀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既疼的燕青龇起了牙来。“一!打得好!”缓了口气后燕青说道。 而后那藤条又携风而下,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院里,“二!打得好!”这次燕青的声音里有了些许求饶的意味,高高翘起的臀部也有些发颤了。 “三!打得好!”燕青守着规矩报数道,语气里更是充满了可怜的味道。卢俊义望去,只见那燕青雪白的臀上并排隆起三道鲜红的檩子,在白皙的肌肤的映衬下刺眼的紧。“四!打得好!”燕青吼道,只见那两团雪rou一紧,第四道红楞便长了出来。 听着燕青委屈巴巴的报数,看着着红印肆意在这雪肌上方滋长。卢俊义的心又有些软了,可转念一想,这燕青背着自己去那青楼,与他人厮混,还在外欠了银两,若不好好训戒一番,怕是难以服众,便又狠下心来。“休得在此鬼叫,博我同情!闭嘴受罚便是!”卢俊义盯着燕青说道“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开口说话!” 燕青只好要紧牙关,忍着这身后火辣辣的疼痛,那英俊面庞也因疼痛开始扭曲着。这藤条抽人虽说不及那大杖那般厉害,可那钝刀割rou般的疼痛,确实磨人的紧,没抽几下,着燕青已是浑身直冒冷汗了,两瓣臀rou也崩得更紧了。 “燕公子,这府里受罚的规矩您是知道的,大家都知您一身好武艺。可若再将这臀崩紧抵抗,就要给您塞姜了!”见燕青臀rou崩紧,李固缓缓说道。 “给他说那么多做甚,直接塞上!”卢俊义说着便来到管家身侧,选了块粗壮的老姜交到李固手上“就用这块!我看你还要犟到啥时!” 这李固接过老姜来到燕青面前,当着燕青的面将那老姜削好,辛辣的气息缓缓袭来,燕青扭头看着自己臀上已长出的檩子,又看了看卢俊义那张冷酷无情的脸。“主人!”燕青轻声哀求着“主人!燕青没有!” 只是卢俊义丝毫没有理会燕青的哀求,见那老姜被削好,一把夺过那老姜,转身来到燕青身后。“给我松开!”卢俊义一巴掌打在燕青的臀上说道。燕青无奈,只好将双腿微微弯曲,松开臀缝。卢俊义将那老姜粗暴地顶在燕青的后庭处,没有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