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
“砰、砰、砰……”那是风吹着晃悠的人撞击在门板上发出的声音。 绳索深深勒进皮rou,把人儿的脖颈拉伸到不自然的长度。上衣撕裂,耷到肩膀,饱满rufang呼之欲出,晨光中呈现幽灵般的苍白,除了粉粉的乳粒。 裤子一直褪到小腿脚踝处,赤足因为血液沉积变成暗紫色,沾着黑褐色的污垢,足趾僵硬地指向地面。腿间茂盛蜷曲的阴毛间,可以看见他的yinnang肿胀发紫,像抹了紫药水。 啊! 辜砚模糊地听觉男人痛苦的哀嚎,心满意足地去见了上帝。 就是要吓吓你才好呢!看你还敢不敢克扣我的冰淇淋! ****** 南哲要生了。 但他情况不太好,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就住进了医院,他是乾元,又是高龄产夫,过往病史有哮喘,所以建熙一直仔细看护着,虽然家里添了许多专业的医疗设备,但他还是不放心地将人带了出来。 “都说了我不爱呆医院,你非要我来。我想和小砚聚一下,你也不准。你世界警察呀你!” 南哲细声细气地抱怨完,就喘不过来气地咳,建熙抱婴儿一样把人儿抱到腿上,拍着他的背耐心解释,“辜砚月份也不小了,最近流感频发,听丰桦讲他有些咳嗽,还没好,要是他过来传染给你,怎么好?” “就你……咳咳……理……由多……”南哲眼眶发红,眼泪要掉不掉的,建熙赶忙拉下衣襟,一对圆润的胸跳出来,他是为伴侣而生的药人,很多副作用大又效果明显的药物都是先注射给建熙,排毒系统过滤一轮才分泌出乳液给人儿服用的。对南哲来说,这既是药物又是食物,基本成了主食,每当人儿状态不好时,服用后起效很快。 南哲像个小宝宝一样扶着奶奶喝,边喝边吐泡泡,建熙托臀抱着人儿边走边哄,“想吃城南那家印度飞饼……你去买……” 人儿喝着喝着就犯困,眼睛慢慢合拢,又突然想到这件事交代而用火柴棍撑起眼皮。 “好~小馋猫~等下我就开车去。”建熙笑道。 “才不是我……是……是宝宝要吃……”耳边的声音让南哲又酥又麻,他哼唧一声,半阖的眼睛轻轻上翻,露出一线眼白,小雀默默地吐出水来。 “对对,大宝和小宝都想吃了。”建熙帮人儿换好尿裤,再仔细地拍出奶嗝,安排好值守的人,才出门采购。 致命的白色绳圈,从门把手垂下,就像等候多时的终极情人,南哲不由双腿发软,心醉神迷。 建熙被支走后,南哲认真寻找了自缢地点,他和辜砚是竹马之交,两人每逢大事都有心灵感应。 他有预感,辜砚现在肯定在上吊! 那,还等什么?闺蜜当然是要一起上路呀! 茶几柜里面放着竹节跳绳,是辜砚为了要陪练而买给自己的,那家伙肯定也会用同样的工具啦~ 这家医院是建熙所有,男人怕南哲不习惯,把这层楼都按照家居来装修,执勤只守在电梯口,有事按铃才会进来,所以南哲也不用担心被打断。 刚刚吊上去确实有些不习惯,南哲选的是盘腿坐吊的姿势,没几秒大脑就指挥着他小臂蜷起,双手握拳,仿佛要把手心刺穿一般。人儿紧闭嘴唇,眉头紧锁,像在忍耐着什么。丰美的身躯不断扭动,夹紧的大腿不断摩擦,手臂与rufang之间来回贴摩,发出了一阵阵如沙锤一般的“簌簌”声。 拉锯了一分钟,南哲就如宕机了,夹紧的手臂沉沉垂下,圆隆的腹部笔直的挂在绳下,两只眼睛和平常一样轻合着,仿佛能从一点点缝隙中看见葡萄酒般紫红色的瞳孔。 孕夫的小脸蛋白皙,光滑,毫无痛苦的样子。整个身体看起来轻盈,优雅,美丽,仿佛逐渐升入天空中的天使一般,和刚刚痛苦的挣扎判若两人。 建熙推开卧室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因为人靠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