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
“不可以再吃咯!虽然天气很热,但太多冰会让你肠胃感冒的。” 丰桦抽走孕夫手中的冰淇淋桶。 “你让我吃嘛~我就是燥得慌!现在外面都超三十度了吧。” 辜砚抱住男人不撒手,想要扞卫住冷饮的食用权。 “宝宝不要啦?上周才医院三日游回来。就算不考虑其他的,你的这个玻璃胃可不能随便对待!” 丰桦见人儿耍赖,干脆托着臀把他抱起来,打开冰箱,“说好一天吃两桶,今天超标半桶了,从你明天的份额里扣~你要是实在想吃,我们吃一点冰镇的西瓜,我刚放进去的,糖分也不超标。乖啊~等宝宝生下来,把你身体调理好,到时候我不拘着你,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你就是不爱我了!什么都是孩子孩子!谁才是你的宝贝!”刚才还靠在丰桦颈窝的人突然生气地跳下臂弯,气冲冲地跑进房间。 什么都要指手画脚,管天管地。每天摄取多少卡路里、荤素怎么搭配、做什么运动、听哪些音乐……丰桦比他还上心,天天就听他念叨“你们乾元怀孕不易,一定要小心为上。” 小心小心!小心个鸡毛!烦死了!现在连吃个甜品都不准!干脆死了算了! 这样一想,辜砚瞬间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孕育不是为了诞生生命,而且结束生命呀!当初丰桦抢着要怀,闺蜜不然,说还是乾元来比较爽,原来是这个意思。 辜砚四处找了找,摸到一条跳绳,他有孕前可是跳绳高手呢!在这条跳绳上结束似乎也不错! 辜砚幻想了下丰桦发现他的表情,开心地笑了。他悄悄开门,观察了下情况,确定男人还在厨房忙碌后,就把跳绳手柄扔过门的上冒,回房间把门关上,这样U型的锁套就制成了。 辜砚没踩凳子,怕声音引来丰桦,他拉拉缢绳,高度刚刚可以让他靠手臂的力量撑起身子引颈就戮。 啊!套进去了! 辜砚觉得整个身子都吊在跳绳上飘,他试着移动下脖颈,让自己被吊得更紧、更绵密适意些。 真舒服啊-- pvc材质的绳索弹力很足,他像坐在蹦蹦床,坠下去、弹起来、坠下去、弹起来……像失重一样。 好好玩儿哦! 人儿的脸泛起迷醉的笑波,手不自觉地像大鹏展翅般扬起,他看见周围的景物在转,脚趾间掠过凉爽的风。上吊的滋味真美! 圈套勒进脖子时,好像粗鲁的爱抚。有点粗糙的绳子灼伤了娇嫩的肌肤。人儿的舌从张开的的嘴里挤出去。如那首歌唱的——心脏在狂跳,肺在燃烧。 他开始兴奋,rutou在内衣里竖立。yinjing涨痛,会阴变得潮湿。人儿不得不一只手捧着酥胸,一只手揉着旗帜。 “丰桦……” 辜砚委屈地嘟囔,取悦讨好的事情从来由男人一手cao办,以至于他连自渎都如此生涩。 人儿双腿并紧,下体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打开,山根笔挺,繁茂的森林挂着晶莹的露珠,他拱起翘臀,又打直,不停重复这样的动作,仿佛在和空中的情人作爱。 时间缓缓推移,人儿的运动幅度渐渐降低,他古怪地耸着肩,像网里的小鸟一样扑腾, 悬空的双脚近乎于静止,他感觉自己又掉下去一点,便细细地哼哼了两声。 辜砚觉得自己渐入佳境了,身体从僵硬的“跳绳”变成灵动的“翩翩起舞”,唯有脑子越来越昏、越来越暗…… 嗯——这是我的人生,更是我的黄金时代。被吊得太巴适,人儿的身子忽然直挺挺地抖了几下,白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数朵美丽的白云。然后,他松弛下来,原本握拳的双手颤了颤,随即放开,软软地垂在身侧。 “宝宝,吃饭咯~饭后有冰淇淋蛋糕哦!我道歉,管你太严,态度太凶了,但你有一点不对,孩子怎么能跟你比?你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