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 上
反应,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能起来。 此行他只允许两个听话的伴侣跟随,樊依和杨攉同时也是资深的医师,一路上小心翼翼地维护黎芝破败的身体。 山脚已经是黎芝的极限,纵使氧气瓶已经开到最大,他的口唇、甲床还是发绀,血氧饱和度一跌再跌。 两个人轮流替他做人工呼吸,气流从鼻腔鼓进,又从会阴泄出,心动过速、咳血红色泡沫痰,种种指标都只向一个结果——高原肺水肿。 这对于先天心脏瓣膜关闭不全的亁元来说,简直是致命一击。 果然,身下的人儿受不了高强度的抢救和缺氧,抽搐一番后,翻白着眼睛,头歪向一侧,无知无觉地尿了。 樊依摇摇头,停下动作,留下不肯放弃的杨攉,联系下属开车过来。 过度抢救显然不是黎芝的愿望,他被杨攉折腾的七扭八歪地躺在垫子上,脑袋无力后仰,随着男人按压的节奏,嘴角挤出白沫,眼皮半掀,露出月牙弯状的白眼,惨白的面容,却有几分得偿所愿的松弛感,甚至神情都十分柔和。 是的,黎芝朝拜的真正目的就是死在圣山,质本洁来还洁去,一抔香雪掩风流。 杨攉并没能从死神手里抢到爱人的时间,黎芝的心跳在疾搏一阵后慢了下来,微不可查。 整理好东西的樊依回来看到杨攉还在无用功,一拳抡倒了他,抱起爱人径直上了车。 杨攉被打的眼冒金星,等缓过来后,发现樊依已经给人儿换上了黑色莱卡材质的弹力紧身裤和黑色T-Shirt,脖子则被穿过越野车顶扶手的哈达吊住。 人儿的脸朝车内,坐在大开的窗户沿上,形成了后背、屁股在窗户外,正面四肢在车里的奇妙图景。 黎芝多少是带点鬼畜基因的,这是他为自己设计的死亡场景,樊依也不过是忠实执行罢了。 见此情形,杨攉也不再多言,化出翅膀,稳住人儿窗外悬吊吊的一半身体。 樊依将车外两米都罩入自己的精神领域,窗外的寒风不仅进不来,而且还温暖如春。自动驾驶模式下,汽车缓缓开动,朝着山顶进发,黎芝将在圣山的怀抱中死去,弥补徒步攀登失败的遗憾。 大脑缺氧就是最好的春药,黎芝的脸蛋渐渐浮肿通红,双眼与樊依对视几秒后,变得失焦,微微的呈现出斗鸡状。 不再能欣赏沿途美丽的风景,人儿负气地抬起胳膊绊一绊想抗议,手却像有千斤重,软面条似的举不起来。他的舌尖紧顶着上鄂,胸脯一起一伏,艰难地呼吸着,显然是气的不轻。 幽深绵长的窒息中,忽然有一种奇异的、从未品尝过的滋味,从会阴细密地涌来,让他忽然福至心灵,不自主地绷直了双腿,腰肢向前挺了挺。 樊依和杨攉前后开工,一个吸rou,一个插xue,按部就班,由徐到疾。 窒息感更为深沉,然而这种没来由的愉悦在人为cao作后更加放大,像汹涌的波涛席卷而来。 虚弱的亁元扭了下脖颈,想让哈达更贴合脖子。樊依捋了捋略显凌乱的缢索,善解人意地环抱住人儿,向下施力。 人儿的力气骤然耗尽,只剩手脚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弹动。 紧身衣让人儿完成生命中最后一支舞时不受束缚,能尽兴地做大幅度动作,yinjing也有足够的空间来坚挺的勃起。 射精时,黎芝的小嘴似乎也不太听他指挥了,原本小而尖的舌头,变成一团肥厚的赘rou,探进樊依的口腔。 男人被宝贝儿的主动撩拨地把持不住,勾住人儿青紫的舌体缠吻起来。上面下面甚至睾丸都被疯狂做着活塞按摩,黎芝心中大声尖叫起来,但现实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耷拉着眼皮,轻轻倒气,像个被锁在身形中的囚徒,静静领受窒息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