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 中
“曹先生,这边请。” 侍应生带领曹韵穿过九曲回廊,最终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住了。 月上中天,烛台的光忽明忽暗,周遭万籁俱寂,阒qù无一人。 “进吧。” 侍应生刷开门,将卡交给曹韵,躬身离开。 厚厚的地毯掩盖了曹韵的脚步声,他掀开纱帘,一张美背赫然陈列在睡塌上,像巧夺天工的画,舒展在男人眼前。 美人敲敲烟枪,吞云吐雾间,从棋桌撑起身,v领的黑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漫不经心的笑容后藏着万种风情。 咕咚。 曹韵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楞着干嘛?咳咳……还不抱我去?” 美人伸出玉臂,曹韵犹豫时,他就力不能支地塌下肩,如雍容华贵的牡丹,一阵秋风后就盛极而衰。 男人恍然想起自己的初衷——他是来缀锦楼做足浴的,而提供服务的对象自然是稀有尊贵的亁元。 他四十了,空有一身臭钱,却找不到心爱意爱的对象。 朋友介绍了这家地下会所给他,告诉他,里面有很大可能遇到真爱。 他豪掷千金,提前很久预约,才约上了人。 按理说,亁元受到社会的重重保护,就算想自杀,也轮不到婚姻关系以外的人。 偏偏总有例外。 或许是腻了平常生活的环境、熟悉的枕边人。 有些亁元宁愿死在外面,也不让身边人知道,怀邈就是其中典型。 他得了肺病,日日夜夜咳,家里人哄着宠着,把他养成一只娇贵的笼中鸟,万事不cao心,他却偏偏心生叛逆,跑了出来。 这是他人生中最大胆的决定。 听友人说,楼里出入的都是个顶个的坤泽, 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在缀锦楼,来一段艳遇,不好吗? 家里那些臭男人,管东管西的,他烦得很! “邈邈,你真的要?” 美容床就在矮塌不远处,绸带打好结,垂在床头。 “喜欢我吗?曹韵。” 美人咳的双颊飞红,潋滟双瞳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我爱你,邈邈。” 滑如膏脂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肌,曹韵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亁元的脆弱易碎。 要么烁于枝头,要么归于泥土,牡丹跨越委顿和衰老,由青春而死亡,由美丽而消遁。 毋需多言,曹韵抱着人儿,一步一步走向绞索。 结外本是阳间路,套里就是鬼门关。 丝绸缠过人儿的脖颈,细腻冰凉的触感太让人上瘾了,只是……只是还不够、不够紧。他渴望绸缎能缢得紧一些、再紧一些。 人儿的腰忽然被抱住,力道向下一沉——是了,曹韵来帮他了。 怀邈的头禁不住在缢索上昂了一下,缎料便完全绷直,更深地嵌入、勒住他的脖子,让他陷入一个巨大快美的漩涡中。 曹韵躺下,脸对着人儿的双足,他抬身,解开爱人的亵裤蝴蝶结。 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双腿间被挤压的敏感部位,竟然慢慢抬起头,隔着旗袍,撑起了帐篷。 男人温热的大手taonong揉搓着,身体中似乎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