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 中
数蚂蚁在爬行,痒,又舒服,喉咙里渐渐返上咸涩…… 滴答答。 涎水流了出来,被男人张口接住。好一招“吃皮杯”。 人儿的舌尖从粉色的嘴唇中吐出,像是在小口喘息。 与其说像,其实可以说就是,嗓子眼中不断发出轻微的「嗯嗯」声, 若不是房间太过安静,恐怕没人能听到。出乎意料的是,不同于往日病发时窒息的煎熬,这种感觉并讨厌,甚至让他有点沉迷。 好心情直接作用于人儿的行为。他先是左脚的脚趾分开并拢,微微侧翻,右脚又蜷缩起来摩擦自己的左腿。 脚趾甲轻轻剐蹭着曹韵的脸,像摄人心魄的勾子,一下就把老处男的高潮勾出来了。 “宝贝,我们一起。” 人儿的眼睛似开似睁,时而眨巴几下,依稀可以看出眼球已经开始向上翻,逐渐被白色覆盖。 情潮宣泄时,人儿挺挺蜂腰,一股热乎乎带辣味的液体,流下光滑的腿脚,汇聚到男人的脸上。 亁元的排泄物乃美颜极品,透过墙顶的镜子,曹韵看到自己的脸飞速褪去衰老,变得紧致光滑。 失禁过后,人儿就相当懈怠了,翻白的眼球只余一抹黑暗色,沉入到黑暗之中。两只小脚不复刚才的热络劲,一前一后交替疲乏地踩着男人的脸。 一阵虚火爬上男人心口,怪不得朋友都说:亁元是妖精。怪他,开窍的晚,眼高于顶,活该单那么多年。 怎么那么会踩?曹韵平复着释放后激动的心情,看到人儿动作下露出的菊缝。 那道粉嫩嫩的褶皱已经因为主人的生命走向倒计时而松弛,微微开着一小道口子。 “邈邈想试试后庭花吗?”曹韵试探。 “嗯……嗬嗬……嗯……” 曹韵取过烟枪,将白玉烟嘴清洁好,放进仔细拓展过的xiaoxue里。 “嗬嗬嗬……嗯……啊……” 轻微的爆裂声后,热乎乎的东西从人儿松松的肛门落下。他的身体摇动了几下,更多粪便落下裙摆,滑下修长的大腿、光洁的小腿、赤白的笋尖,掉在了男人脸上。 牡丹没有花谢花败之时,并不因为美丽而吝惜生命。即使告别,也要留下最后一次惊心动魄的体味。 一如现在。 人儿蹬鼻子上脸的脚掌已然缓慢,玉足也相互靠拢,虽然没有相碰,距离也很近了,看样子右脚并不嫌弃左脚滴嗒的尿液,慢慢停靠住。 一丝苍白的阳光伸出手竭力抚弄着它,它却木然呆立,无动于衷。 曹韵的手上下翻飞,把人儿照顾的面面俱到。 即使高潮迭起,人儿也只是迟钝地轻轻哼着,间隔的频率越来越长。 像幼猫踩奶。 脖颈被拉得长长的娇宝宝,此时脚掌已经能实实在在地落在男人脸上。 他轻轻踩着……踩着……身体时不时抽搐……带着赤足也微微蹬一下……蹬两下……蹬三下…… 男人搅动着烟杆,包着卵蛋的手一提。 战栗般的抖动之後,人儿咽喉中发出「呃——咯——」的一声,随后满足地垂下头,手居然一下子抬至半空。 双闸大开之时,人儿臻zh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