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 上
一泡很长的尿,床沿撇出一小节脚踝,像蟾蜍一样踢蹬,似乎在做普拉提。 潘甫吃净人儿肛周附着的排泄物,替阭儿带上金脚镯,这是单向魂契,能让他们下辈子认出他,继续给宝为奴为仆。 警乘还归洛,吹箫亦上嵩。衣香犹染麝,枕腻尚残红。 张俊缓缓阖上阭儿空洞的眼眸。 我们永远爱你,等我。 ****** “雪松……小陆陆?”臂弯空空,邹文猛地醒过来。 昨晚玉碎轩直播,爱人和玩伴去酒吧喝到酩酊大醉才回家,等他帮宝贝打理好睡下已过午夜。 刚才宝贝说要起夜,他本来想做人体尿壶的,被嫌弃了。 事后他又睡迷了,应该抱人儿去的。怎么不见人? 他找了一圈,人在放映室里。“雪松,别看了,明儿再看?” 背景墙上回放着先前的节目——乾元晕倒在洗手间里,衣领挂到毛巾钩,被意外缢死。 爱人并不回应他,只管扑在科技布沙发拐角上,左手压在身下,左脚的鞋飞了一只,小腿悬空,右脚伸直,穿着人字拖的脚背蹭着布面。 “宝儿,你实在要看的话,我去做点夜宵来?” 节目里亮光一闪,他才看清人儿颈部压在扶手上,小脸土灰,口角附白色流涎斑痕,舌头伸得老长,地面有少量呕吐物,脚背哪里是在蹭,而是在打摆子。 他第一反应就是要施救,节目里销魂地呻吟却点醒了他。宝贝想自缢,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大半夜跑来看重播,不就是最佳证明吗? 监控印证了他的猜想,人儿本来是坐在沙发右角看节目喝酒,白酒红酒混着来,喝完了手边的,起身去够远处的,就被脚下滚落的酒瓶拌倒,好巧不巧地俯身跌到沙发左拐角,扶手不算宽,将人儿脖颈挭得死死的,宝贝第一时间不是自救,而是自撸起来,等明显释放后,酒精中毒的躯体已经不允许他再起身了,不过他明显也并不想起。 宽大的筒裙下,宝贝一丝不挂,科技布一片濡湿,前后根昂扬翘立,肛门黏褐色粪便,邹文调亮稍许暖光,把镜子支在针对雪松面部的矮桌上以便观察,便狂蜂恣采。 雪松的yinjing一进入熟悉的地方,愈发激动地抽抽起来,他们是百分百匹配的青梅竹马,羡煞旁人的璧人佳偶。 雪松满面潮红,呃呃呜呜地直叫唤,乙醇随着心跳过速地搏动扩散全身,进而抑制他的延脑呼吸和中枢神经,扶手同时阻碍脑供血并刺激迷走神经与颌下腺——双重窒息!双重快感! 金沟被塞进一只逗趣鸟,东啄一下西啄一下,愉悦得雪松大幅度痉挛起来,后根使劲冲刺,前根也被握在邹文手里撸动,大坨大坨地口水淌下来,嘟嘟唇像涂了唇油。 太可爱了。邹文没忍住,含着那两片唇舌吻起来,顺势推进一枚水煮蛋。宝贝的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小胸脯一挺一挺的,袭来浓重的酒味,大量食物残渣返流胃部。 “咔咔……”,鸭蛋滑不溜秋地扎根在食管,被稍稍冲上来点后又坠地更深,上上下下地磨人,鼻腔也被牢牢捂住了,人儿睡眼惺忪,身体却像海里穿梭的飞鱼,右半身呈阵发性内收内旋伸直位抽搦,右手啪啪拍打着沙发,臀部可劲拱着,想逃离男人的桎梏。 可惜是蚍蜉撼大树。邹文知道现在不能心软,短暂不适过后会是巨大的快乐。果然,宝贝击打弱了下来,数次冲击而不得,食物残渣尽数冲入气管,汹涌的窒息淹没了他,身下秽物如火山喷发,溅了男人一身,双耳、甲床染上紫绀,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