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 上
缢索滑到喉结上方,把舌头压出来,梁彬捧住他发绀的脸庞,柔柔地吻过他凸出的眼球、奋力呼吸而扇动的鼻翼、丰满的唇珠。 “阭儿,尝尝今年的新茶——老曼娥。”茶水苦涩生津,香气馥郁,激得虞阭瞳孔缩小,嘴角流涎,喉咙里不断发出咿咿声,二人你侬我侬,忒煞多情。 释放过一次后,虞阭被翻过来,碧山锦树,绿叶华滋,林隐歌鸟,鸟儿什么时候来筑的巢?正想着,白腹蓝姬鹟一个猛扎,衔住了茱萸。 “宝儿,这可是一只能栖息在你床边的小鸟~”张俊笑言。 香恣游蜂采,露滴牡丹开。脉冲声波的高频啄吸,快感一触即发,尾部震动拍抚,撩拨敏感点。 “哼~~”虞阭眼睛上瞧,结出大片白花,全身惊厥高热,鼻音高高低低,断断续续。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虞阭衰竭的呼吸中枢还在做最后的努力,间歇性地随着上下两个男人地冲撞张口抽气,颈部肌rou也参与进来。 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rou儿般团成片,逗得个日下胭脂雨上鲜。虞阭前后面都分泌出无色透明的粘液,特别是金沟,蜜汁哗哗淌,yindao被自己的仿生阳具蛮横填满了,梁彬的肠道又被自己的前根霸占,唔,真是套娃行为呀~ “阭儿,你的蜜露拉丝好长~”潘甫跪在地上拿着两根细木棒搅动从爱人交合处漏出的白带,淋在刚做好的桂花冰藕上,乾元越情动,渗出的花蜜越多,像搅搅糖一般,阭儿的情丝可拉半米不断,是已知的最高记录了。 “尝尝自己的味道,是不是甜滋滋?”潘甫衔了一片脆藕渡至人儿口中,冰凉甜蜜带点微酸,是自己体液的味道,虞阭失落的味觉苏醒了。 透过日光,他看到普茶王上星星点点的花果,三百年来,花果从未相见,今天,是个死亡的好日子。 干涸多年的yindao如发大水,他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夜驭数男的潇洒时光,还有点不适应呢~ 虞覃qín克制自己,在阭儿的胸口印下湿热的吻,他是阭儿的孙子,生下来第一眼就发疯地爱上了他,努力多年,才在人儿心里有一席之地。 人总是看中血脉延续的,虞覃刚才完成了阉割,现在戴着和张俊同样的仿生阳具,跪坐在吊床边,阭儿似有所感,两三转间隔愈长的间歇性深呼吸后,人儿翻动着眼眶里的暗白,左鼻腔中流下一注血水。 张俊忙吻去人儿面前的腥咸,斥道:“傻楞着干嘛?宝让你进来!”虞覃忙不迭爬上床,细细扩张一番,才直捣黄龙。 金沟挤进两根自己的yinjing,乍一下,阭儿还是吃不消,四人一个揉腹,一个捏奶,一个慰睾丸,一个舔后xue,很快把人儿伺候的妥妥帖帖,蹬着脚享受起性交来。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阭儿,你好棒!摸摸~”他的手被牵到小腹处,那里被两根yinjing顶出饱满的弧度,像怀胎三月,“我隔着宝的肚皮都能看见它们~”张俊知道人儿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就俯身在他耳边生动描绘起yinjing的纹路和形状大小,少不了夹杂一堆彩虹屁。 虚荣心满足的同时,肌张力为零的右手被握着揉搓自己的伞头,每摩擦一下,体内的阳物就涨大一分,他感觉好饱好饱,抱怨似的嗯嗯哼哼个不停,其实心里别提多美了。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几番耕耘下,他终于射了。他感觉自己释放了好久,浑身都松脱下来。 他没有意识到,他的前根早就软了,只是噫噫嘘嘘地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