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隐的唇出了神,他的本身是唇色很浅的,接吻过后却红的极端艳红。许礼宴忍不住用手揉弄,反问道:“利用我要做的事不是都做完了?为什么还要勾人?” 棠隐一怔,随即他点起脚尖,勾住了许礼宴的脖子笑,呼吸拂过许礼宴的面庞,说:“当然是因为你cao我cao得很舒服啊。” 许礼宴不以为意,于是与他嘴唇相贴,把人举起抱到了灵堂偏厅。他们许久未有过肌肤相贴,其实也甚少脱光了衣服zuoai。 许礼宴探到他两腿之间的潮湿,两指顶进后便搅弄着里面的rou壁,时而抠弄,他轻松撩拨着棠隐的敏感点,一遍用手煽风点火,一边去吻他的耳后。棠隐被弄得意识混乱,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娇的出水:“你想我了没?” 许礼宴勃起的性器蓄势待发的蹭着棠隐的阴蒂,蹭的棠隐血冲头顶,抱着他的脖子不放手。许礼宴的下身guntang胀硬,面上却不显山不显水看着棠隐发情,然后一寸寸顶进了棠隐的xiaoxue。 又湿又紧的尤物没有人抗拒的了。 “被多少人cao过了?嗯?”许礼宴咬着他的耳朵。 棠隐因为剧烈的快感吃的许礼宴的yinjing愈发的深了,他狂热迷乱的与许礼宴接吻,他们在交错的呼吸里朦胧的感受带了不一样的情与意,却谁都没有要深究的意思。 许礼宴cao的棠隐发热,他甚至觉得自己外流的水都是沸腾的。许礼宴每一次都很重,速度也不减,抱着他密集的抽插,棠隐摸着他的头发,大力的撞击让他前面克制不住的射了。 但显然许礼宴感受到了,但他的动作不仅没有缓下来然而更加大力,棠隐大部分的汁液被堵在xue里,蓄积一般,有点涨,也很热,那股水意流不出还因为许礼宴的cao弄而翻滚,yin靡的水声,衣物的摩擦,一切都让棠隐快感加剧,意识溃散。 许礼宴把棠隐紧抱在怀里,抵到了棠隐里面,却嫌不够深,又蓄力再顶了顶,感受到最里面的宫口似乎也张嘴咬住了他的guitou,便开始射精,许礼宴伸出舌头重重的舔过棠隐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脖子。 热液打在了宫口,棠隐又去寻许礼宴的唇,他们凭着本能与对方接吻,也尝到了欲望的满足,棠隐要在软绵绵的高潮里融化了。 棠隐湿淋淋的rou壁随着许礼宴yinjing离去,而翻出了一点殷红xuerou,熟透了一般,太过于yin荡了,眼见着几秒后jingye混着水液往外流,许礼宴用手堵了堵,又把亲手给棠隐褪下的白色三角内裤给穿上。 刚套上没多久便看到内裤染了一块深色,许礼宴拍了拍棠隐的臀,道:“好好夹紧,打湿了会被发现的。” 棠隐哼了两声,高潮让身子微微颤抖,腰肢软的很,他靠着许礼宴黏黏糊糊的说:“哥哥每次都内射,又让我夹紧,是希望我给你生个孩子吗?” 许礼宴咬着棠隐耳朵道:“那也要阿隐怀得上才行。” “那晚上我给哥哥留门,哥哥多cao我几次就一定能怀上了。”棠隐想想便觉得餍足,几乎是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