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舌怜玉壶
轿帘漏进几缕暖yAn,何芸玉心神舒畅间,好似转眼之间就回到了府邸。绣鞋轻迈朱门,莲步慢移,一路回到厢房。 才歇得片刻,又觉腿心Sh漉漉的,滑腻羞人,连忙吩咐青杏去准备沐浴。 热气缭绕的浴室中,她缓缓褪去衣衫,雪N晃荡时,又想起Ai郎方才的怜Ai,心里一阵甜丝丝的sU麻。 纤指不经意滑过腿根,竟g起些许残留的清Ye。她忍不住偷偷放到鼻尖嗅了嗅,舌尖微微T1aN了一下。“分明就是腥味,那冤家非说是甜的.……”檀口笑得合不拢,只是耳根却烧成了一片,连迈入浴汤时漾起的水波都在微微发颤。 她带着这欢愉沉入浴汤,几片花瓣粘在腿心,倒像是在戏谑佳人。待到香汤渐凉,她才慵懒地支起身子,晶莹的水珠滑过雪脯上未消的红痕。 “杏儿,进来给我更衣。”香汤浸得身子sU软,肌肤泛着海棠般的红晕,竟b那案头的红烛还要YAn上三分。 青杏捧着纱衣转过屏风,正看见主子自浴桶中起身。那白生生的雪脯上,赫然晕着几团红印,惊得她手一抖,纱衣险些滑落,连忙拎起帕子上前。“夫人今日……”青杏话到嘴边又咽下,只是帕子擦到那几处红痕,忍不住忧心忡忡。 “怎么了,担心我被李大夫欺负了么?”何芸玉笑着捏了捏青杏的小脸,低头瞧了瞧那几处霞绯。“我倒是想要那呆子要了我,他却偏不肯……”想起Ai郎那隐忍的模样,她心里又甜又痒,似是心口藏了只幼猫。 看着主子那不以为然的样子,青杏越发不安。“夫人这样……”眉头紧锁地擦着水珠,帕子绞紧了也浑然不觉。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打跟薛博文分了东西厢,我就已经心Si如灰了。”她轻轻拍了拍青杏的小手,“直到遇见那呆子……”忽然想起那痴人亲吻腿心的痴样儿,心口像被春水淹没,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她才抿嘴笑了起来。“我才知道,被人疼Ai是什么滋味,纵然香消玉殒,亦此生无憾。” “有那么好么……”青杏看着主子那幸福样儿,赶紧给她披上衣衫。“可夫人如今还是薛夫人呢……” “b我说的还要好,nV儿家这辈子有一回就足够了,等你以后就知道了。”何芸玉轻点了一下青杏的小脸,拢了拢Sh发。“薛夫人又如何?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这些年我从未负过他薛博文,反倒是他一直有愧于我。” “那,若要是薛老爷知晓了……”青杏说出来就惊到了,恍恍惚惚地给主子擦拭着秀发。 “知道了又怎样,他不是和那陆雨棠过得好好的么?”何芸玉不以为意,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再说,我何家也不是好相与的,真要是到了那日,自会找他分说明白。” 何芸玉梳理停当,抚了抚青杏的小脸。“你就别瞎C心了,平素不是最JiNg灵么?只管给我看好闲杂人等就行了,其他我自有主张。” “奴婢自当尽心,只愿夫人安好,再无烦忧!”青杏也不再多言,搀着主子缓缓折返闺房。 廊下灯笼随风轻晃,将两人身影照得时隐时现,最终没入寂静的夜sE深处。夜风里依稀还带着白日残留的茉莉香,仿佛她的心事也落在了风中。 李慕白这呆子,不知怎的就无师自通,学会了“以舌怜人”,把芸玉折腾得yu仙yuSi,直叫那玉壶春水涌不息。 大家猜猜,下回是芸玉先开口求欢,还是李慕白忍不住先失了分寸?留言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