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玉烛燃情

    一夜无话，日月更替，已是次日清晨。

    晨光微透，杏林堂后院的药圃笼罩着一层薄雾，几株白芍药缀着露珠，随风摇曳。那朦胧的晨雾里，李慕白与何芸玉并肩而立，仿似那画中走来的神仙眷侣。

    “慕白……”何芸玉抬手拂过身旁一朵芍药，露水挂在她指尖，似珠玉流光。“来杏林堂几回，竟不知还藏着这样一处清幽之处。”晨光透过薄雾，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愈显得莹白如雪。

    李慕白温柔地凝视着佳人，“玉儿……”嗓音柔柔地拂过那颤颤芍药：“先前不敢唐突，如今……”话到此处，想起昨日两人虽已情意相通，肌肤相亲，但毕竟尚没有名分，一时却不知该如何诉说。

    何芸玉似看出了他的迟疑，眼波一转，便上前问道：“怎的？带我来这僻静处，是想做什么坏事不成？”说罢先笑起来，清脆如檐间风铃。

    李慕白望着她笑靥如花，一时竟看得痴了。“至今犹恍若梦中，”他轻声道，“玉儿这般仙子人物，竟肯垂青于我……”话到嘴边又咽下，只余满眼柔情。

    “呆子，带我看看你这药圃吧。”何芸玉抿嘴娇嗔他一眼，素手却轻轻牵起他的手掌，拉着他往芍药丛中走去。手指缠绕间，裙裾拂过花草间的露珠，在绸缎上留下浅浅的露痕。

    两人甜蜜牵手前行，踏过青石径上落花片片，行至一片错落有致的青瓦小屋，檐上悬挂着一串串晒g的药草，暗香浮动。

    “我自幼便在这杏林堂长大，”李慕白手指前方，语带追忆：“师傅在前堂教我悬壶济世，后院便是我们起居之所。”晨风拂过，带来阵阵药香，“如今师傅在皇城为贵人诊治，堂中只余我一人独守。”

    何芸玉温温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捏捏他的大手，柔声问道：“慕白，你小时候……一直是一个人么？”

    李慕白停下脚步，眼神幽幽看向前院：“师傅说，在一个大雪深夜里，他在堂前门口发现了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为何被遗弃在那里，也不知父母是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他惜我T质特殊，天赋异禀，便收留了我……”

    何芸玉听闻，不由忆起昨日那粗长妙物cHa进T内的快意，芳心顿时一阵sU软。眼波悄悄过他衣摆间的轮廓，俏脸微红地说道：“知道你天赋异禀了……”又娇滴滴地晃了晃他的手臂，真真是羞媚动人。

    “玉儿！”李慕白俊脸微赧，“我不过……”他慌乱地整理了下衣襟，低声辩解：“是想告诉你我的过往。”

    何芸玉见他窘样，不由噗嗤一笑，“好啦，继续说你的往事吧。”眼中虽仍带着狡黠的笑意，却不再捉弄于他。

    石径蜿蜒，花香阵阵。李慕白一边替她拂去道旁垂枝，一边低声道：“师傅不仅待我视如己出，更是自幼以珍稀药材淬炼我筋骨，悉心照料……”他摊开手掌，掌心温润，骨节分明，“除了研习医术、练功打坐，便是打理这片药圃，倒也安稳自在。”

    何芸玉望着晨光洒在他眉睫上，熠熠生辉，指尖不由在他掌心轻颤。那夜雪地遗弃的孤子，如今却是这般温润如玉，沉静如山，想必经历不少磨难。

    “我呀……”她忽而踮脚摘下一朵芍药，衣袖轻拂过他脸颊，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馨香，“虽自小锦衣玉食，却不如你这药圃来得鲜活有趣呢。”

    她欣然止步，纤指复又绕上他指间，似要将他往事一并握进掌中：“嫁入薛家后才知道……”她低头顿了顿，雪颈微垂，后颈如玉脂般映着晨曦，“红罗帐里，亦会冷得像口枯井。”

    李慕白顿时呼x1一滞，忆起昨日她香汗涔涔、Jiao吁吁的模样，不由怜意大起。“你那日说……他总是尚未尽兴便……”

    “哎呀！”她忽然转身撞进他怀里，金步摇轻晃，流苏缠上他的衣带，“昨日你不是都知道了么？”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