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X轮草,嫂嫂被G到S尿
性器愈发高涨,他仿佛都能用xue口描绘出上边根根浮现的青筋。 “唔,又硬了……” 钟原吸着气说,那刚泄出不久的性器在后xue被不断顶弄下又硬了起来,相比上一次,如今的痛感更加明显,几乎是刚刚硬起来,就感到针刺般的疼痛。 戚少臣也心疼他,可到了这种地步,不是他说停就能停的。于是狠心捏住那根,商量说:“让它软下来吧。” 钟原摇着头说不:“你松开,疼!” 既然他拒绝,戚少臣也无法硬着来,只好把嫂嫂重新压下去,摆出伏跪的姿势。 “我快一点,嫂嫂再忍一忍。” 他抛却了多余的举动,掐着钟原的腰一心caoxue,roubang飞快的在菊xue内进出,入口都被磨成了靡艳的深红色。 钟原被cao出了泪,身体前后耸动,嘴里胡言乱语,一会说疼,一会又说痒。 戚少臣无视他的话,只专心干自己的,一通又快又急的cao弄后,终于快到高潮。 他的身体渴求着发泄,思想却陷入挣扎。犹豫了两秒钟,到底将性器从菊xue拔出,插入前xue。 那xue里的水被xiele干净,如今稍显干涩。戚少臣进入的有些不顺利,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这一慢下来,原本即将来临的高潮又退去一些。 戚少臣本打算直接插入宫胞里就开射,如今只好再多cao一会。 钟原的后臀被撞得啪啪作响,呻吟不止,前方的性器在痛与爽中高高翘起,时间长了,他仿佛都能从那连绵的疼痛中获得快感。 戚少臣的喘息愈发粗重,钟原听出他马上就要到了,紧忙缩紧疲软的xue。 “呼!呼!” 他的呼吸重的好像猛兽,cao干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钟原被顶的一直往前,再被他拖回来。roubang再一次深深顶进,没入zigong中,那硕大的阳物跳了跳,酝酿少许,喷出汁液。 才空下不久的宫胞重新被灌满,让钟原既满足又难捱。 他咬着唇,鬼使神差握住自己的小roubang,重重撸动两次。 “啊!!” roubang在针刺一样的疼痛中到达高潮,挤出两道清澈的液体后,紧接着就喷出淡黄色的水柱。 戚少臣刚灌完精,见到这幅场景,性器有些蠢蠢欲动。 他压抑下阴暗的渴望拔出性器,任由刚刚灌入的精水流出xue口,取出干净的帕子,等钟原喷完尿,再帮他擦拭干净下半身。 “嫂嫂的水真多。”他感慨一声,扔掉湿透了的帕子重新取了一张,边擦拭两xue外的yin水,边笑着说:“被褥都尿湿了,这下要怎么说呢?” 钟原红着脸,只觉得无地自容。 “我拿出去洗。” “我来。”他帮钟原擦干下半身,捡起衣服替他穿好,又在他唇上亲了亲,“本就是我的过错,怎么好劳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