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灵堂上给嫂嫂打种
随着第一场雪落下,戚少荣的身体再次变差。 他开始陷入长时间的昏睡,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所有人都知道他命不久矣,戚家陷入一片哀泣的氛围中。戚太太日日守在儿子床前,戚老爷让人备好了棺木,既是准备后世,也想着能不能冲一冲,把人给冲好点。 在这种情况下,钟原与戚少臣完全失去了私下相处的机会。 棺木备下的隔天,戚少荣一整日都没醒。 戚太太蹲在床边流泪,眼睛都哭肿了,一直忙碌的戚老爷也丢下手上的事情,守在大儿子身旁。 及至深夜,戚少荣终于有了点动静。 “大郎!”戚太太扑过去,忍着泪意问:“饿不饿,想不想吃饭?” 戚少荣摇摇头,眼睛转了一圈,定格在钟原身上:“原儿……” 戚太太没想到儿子这个时候了还要找钟原,但这时候却也顾不得吃味,忙把人叫上前:“大郎你有什么话?” “孩、孩子!”戚少荣抓住钟原的衣服,咬着牙用尽力气喊。 戚太太不懂:“什么孩子?” “孩子!” 戚少荣大喘气,死死盯着钟原。 戚太太着急了:“什么孩子啊?!” 这时一旁的丫鬟说:“是不是少奶奶有孕了?” “你有孕了?”戚太太惊喜,如果儿子能留个后也好啊! 她马上喊来郎中给钟原把脉,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心里疑惑,就戚家大少爷那身体,也没法使人受孕啊。 果不其然,他摸了半天,完全没摸出滑脉,于是收回手,实话实说。 “没有吗?”戚太太失望。 “恕我医术浅薄。” “不!!”戚少荣吼了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爬了起来,瞪着眼对医生说:“你不行!他就是怀孕了!我有儿子!我有子嗣了!!” “大郎啊!”戚太太抱着儿子哭:“你别这样,好好养身体,以后孩子还能生的。” 戚少荣还在那念,说自己有儿子,留了香火,声音却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戚太太拍着儿子的背,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变重了,觉得有些不对。 “大郎?”她摸了摸戚少荣的鼻子,顿住没反应了。 一旁的戚老爷问:“大郎怎么样?” 戚太太依旧呆呆的没说话,被戚老爷推了推,才悲啼一声:“大郎啊!你怎么就丢下我走了?!!” 戚少荣死了,戚家一片素白。 戚太太当天就哭晕了过去,戚老爷也悲伤过度无法起身。 戚少荣葬礼上上下下,几乎全由戚少臣来打理。 作为未亡人,钟原理所应当要为戚少荣守灵。 入夜又下了一场雪,北风呼呼的吹,随着钟原一同守灵的丫鬟不知道躲哪去了。 钟原往火盆里丢了两张草纸取暖,瞅着近处的灵堂,算着自己任务结束时间。 忽然一件大鳌披到身上,抬头一看,原来是戚少臣过来了。 “你怎么不休息?” 这几天对方忙里忙外,几乎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