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
待。 三言两语的通话中,尚琯并未过问她病中的情况。 不,就连平日私底下的交流也没有,都是经由容衮传达的。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尚琯才能全然不带利益目光,纯粹以母亲身份给予例外的柔软呢? 容衮察觉到容襄散发的落寞气息,垂眸便见她蔫头搭脑的可怜模样,心尖蓦地一软。 他在镜头外的牵住她的手,握紧了,才稳重地答复。 “都安排妥当了,不过是正常的婚事切割流程,不会有太多议论。” 尚琯满意地颔首,正yu再交代些什么,一道儒雅的男声忽然cHa入对话。 “琯琯,该出发了。” 容襄素来耳尖,听出是父亲容次律的声音,往容衮怀里藏得更深了。 “爸…” 屏幕外西装革履的男人微微俯身,露出一张鬓发灰白仍凌厉不减的面容,目光冷冽得与与温润的嗓音截然不符。 容次律扫视兄妹俩一眼,仅叮嘱一句【阿衮,好生照看meimei】,便作势要接过妻子的手机挂断视讯。 尚琯按住容次律伸来的手,抬头柔声道。 “我再说几句。” 待丈夫沉默地落座到一旁,尚琯才虚点了点容襄睡得粉嘟嘟的脸庞,眸中闪过不赞同。 “这般大的人了,还天天赖在哥哥身上。下个月我让你舅舅带你去军营走两圈。你跟宗祢那孩子交情好,宗家内部特训的时候你也多去见识见识。” “生病不是理由,尚家的后代不该如此软弱娇气。” 容次律不以为然,只顾垂眸整理尚琯裙摆上的皱褶,淡漠地出言。 “小nV儿家Ai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由着她便是——” 他话未完,尚琯就果断打了个手势让他闭嘴,对着屏幕这端的容氏兄妹颔首道别后才利落关闭了通讯。 想来是夫妻间少有的教养分歧,不愿让一双儿nV听见。 客厅恢复安静,容襄心神不定地仰脸看向容衮。 “这算不算被他们知道了?” 他Ai怜地吻了下她细腻光洁的颊r0U,笃定得叫人心安。 “我们相处的模式,和他们平时看到的并无区别。” 容襄陷入回忆,仔细盘点可能的错漏之处。 他们的父母每年在容宅逗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周,期间也未必每日相见。 而因容衮接过了抚育重任,她无论多少岁,总Ai黏在他怀中,要么就是小尾巴一样随着他外出办事。 二人形影不离的情态,放在旁人家里多少也得换来一句兄妹和乐的赞许。 她的父母婚姻牢固,彼此成就,却从未真正亲近她这编列在资产负债表上的变量。哪怕她是尚琯高龄所出,还是容尚两家这一代唯一的nV儿,也不会因此获得一分额外的温情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