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
早上八点过半,容襄醒来后眼睛尚未全睁开,便先感知到身侧空荡荡的。 她心头一慌,不顾腿脚酸软便跌跌撞撞地跑出卧室,试图找寻熟悉的身影。 幸好,容衮并未离开地下室,只是背对着她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容襄以为他在忙公事,但他的笔电放在茶几上,屏幕半暗,整齐堆叠的文件也没有翻动批阅的迹象。 她小步跑近,哧溜一下把自己塞进他温热的怀里,眯着眼睛舒适地咕哝。 “Mommy~Mommy~” 容衮温柔的回应还没出口,她便准备扯开他的衬衫埋进他饱满的x脯中吃一顿美味早餐,不料一道清冷微哑的nV声忽然响起了。 “囡囡今天这么想念妈咪吗?” 容襄一僵,寒意直冲头顶,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转过头。 她这一瞧,才发现容衮掌中的手机屏幕正亮着,通话界面映出一张倩美濯YAn的脸。 是他们的母亲尚琯。 几乎看不出岁月痕迹的美人挽着温婉的低发髻,白金sE曳地礼服裙裹着优雅高挑的身躯,缠绕在脖颈间的四GU珍珠链雍容华贵,配上那白皙如瓷的肤sE和唇边的浅淡笑意,无端就生了疏冷的距离感。 容襄虽曾夸下海口,要在父母的结婚纪念日上叛逆地宣布与兄长的禁忌情事,却也没料到在这个清晨,如此猝不及防地通过视频暴露了。 在尚琯平静无波的目光中,容襄悄悄束好身上松垮的男式睡袍,腰背挺直了些,状若无事地轻唤道。 “mama,早安。你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呀?” 即使尚琯熟知兄妹间的亲昵互动,看到容襄这春睡未醒的娇慵样儿,她仍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心,又旋即松开。 “我和你父亲在惠灵顿,这边已经晚上了。” 容襄虽然清楚父母在退下权力中心席位后,转入了非公开但影响深远的政治开拓与斡旋领域,需常年在海外经营人脉资产,但还是好奇极了。 她r0u了r0u惺忪睡眼,软声问。 “是有什么项目吗?” 尚琯看着怯怯娇柔地蜷在容衮怀中的小nV儿,唇角绷紧了几分,声音却不带一丝起伏,更似公文汇报。 “亚太军工合作闭门会。尚家是发起方之一,容家作为战略运输协同,例行出席。” 她不yu多解释,转而看向容衮,语气平淡而威严。 “傅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让襄襄卷入是对的,但要妥善处理舆论节奏。傅豫如何我不管,襄襄的名声不能有损。” 听了这番堪称家族职能分工派遣的话,容襄心头百味杂陈。 她既庆幸母亲并无直白指责她和容衮逾矩相贴的举止,也为那隐约的关怀而雀跃。但这偏向大局安排式的交谈,仍悄然浇灭了她的些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