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红绡宫】04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没有人能一直撑下去
“口枷摘了!看他求饶!”几个魔修围拢上来,七手八脚按住了这挣扎乱扭的身子,在黄保扑哧扑哧带着水声的狠顶中,欣赏着这昨天像一具尸体般的青年此刻绝望得近似疯狂的痉挛和弹动。 ——然而他们失望了。原本戴着口枷的嘴就不能合拢,摘下口枷,这俊秀的青年嘴里发出的仍是同样的声音:没有任何意义的惨烈嘶叫。 他被cao得弹动、痉挛、抖动,嘴里没有求饶,只有一声一声接连不断的嘶吼。 仿佛永不会断绝的带血嘶哑吼声很快招来了“快堵起来!”“给老子吼软了”的抱怨。于是口枷塞回他的嘴里,另一名魔修把他的头往桌子另一边扯,让他的头往后垂,把yinjing直直塞进了他展平的喉咙。 他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嘴里出入着粗大的rou柱,cao出一片呜呜的哼喘。腿间出入的yinjing换了一根,他仍然癫狂得近乎崩溃地般弹动,扭动,被两个嬉笑的男人夹在中间。 而他的yinjing在这样的折磨中,终于不顾自身意愿,颤抖着在下腹立了起来。 “他硬了!”男人嘻嘻笑着,不知是谁的手伸了过来,啪啪地抽打了几下那根东西,又将一根细绳紧紧勒在了挺立性器的根部,打了个死结。 ——— 为什么是你? 怎么会有人忍心对你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眼中目睹着容昭的身体近乎癫狂地在两个男人中间痉挛,谢予安的神魂猛烈而绝望地发着抖。 为什么被抓去的不是我?我宁愿是我来替你经历这一切。 我为什么…还在心里怪你对我不说一句正经的话。 我到底还想要从你口中问出些什么?若不是这个蜃阵,你一句话都不会说。而我,就永远是一个不知道你都替我经受了些什么的傻子。 谢予安的神魂无能为力地带泪注视着这一切,而在场院中,同样无助地遭受着轮暴的,是活下来的每一个谢家子弟。 他一直宠着护着的亲弟弟谢易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扣着手抱在怀里,yinjing插在他身子里从下往上地顶。谢易呆呆地看着被压在木板桌上的容昭绝望弹动的双腿,随着顶弄的动作一声一声发出呜咽。于真被一前一后两个人夹在中间狠cao,岳秋的头被一个男子压在胯下,逼她伸舌头舔… 群魔乱舞,魑魅魍魉,绝不似人间。 蜃阵中的神魂辨不太清时间流逝的速度,但天色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这几个被送来红绡宫的谢家子弟,足足有三整天没得半点休憩。 一颗红珠被常欢塞进了容昭体内,男人们开始喜欢玩他。他被扯在地上,有人从后面插进去,恶意地碾磨着那颗珠子顶他。于是他开始爬,拖着没有力气的右臂呜咽着痉挛着跌撞着爬,再撞在另个男人胯下,被捏着脸塞进rou柱,两人一前一后地捅他。 他很快就不再爬了,跪在原地撑着发抖,于是几个魔修又把他吊起来,用和昨天一样的姿势cao。而这一次他开始扭,身躯一边前后摇晃,一边扭曲弹动着发出嘶叫。 而其余的谢家子弟,没有人再敢僵着身子不动。所有人都在呜咽,喘息,扭动,呻吟。 最硬的一根骨头被狠手强行折断,于是,这一点点原本就不算反抗的反抗,悄无声息地平息了下去。 白天的时候,常欢不许这些奴隶休憩一刻。下午时魔修大多已玩累了,连挥鞭子都不大有兴致,便想些新法子折磨人——比如用绳子绑住性器吊在刑架上逼人只用脚尖站立,比如在场院中牵起打了粗大绳结的粗糙麻绳,将这些疲惫绝望的囚徒按上去,拖着扯着让他们张开双腿夹着麻绳挣着蹭着走。 晚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