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红绡宫】04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没有人能一直撑下去
四四方方的场院,高高的围墙围出一片四四方方的昏黄天空。 此刻,天空由昏黄转为灰暗,七个如牲畜般拖来此处的新奴迎来了在这里度过的第一个夜晚。 “让你睡了?”值夜的瘦高魔修手里长鞭一抖,狠狠抽在谢易摇摇欲坠的身子上。“跪着。” 谢易吃痛,猛地一激灵,被紧紧堵着的嘴里发出一声呜咽,摇晃着直起了身子。 容昭,谢易,于真,岳秋…七个人一般无二,脖子上都被套了生铁的圈环,用链子拴在了墙边。链子的长度是刻意调过的,不能坐,不能躺,只能直跪。 规矩很简单,越简单,就越残酷。——不许睡觉。 一众魔修玩够了,舒舒服服去后堂休息。而这些捉来磨性子的奴隶却必须睁着眼睛跪足整夜。 几个魔修排了号轮番值夜,但凡见了人闭眼歪身,就是一鞭子抽上去。 对守夜魔修来说是颇为无聊的玩乐,对这些受尽了整日折磨的谢家子弟而言,漫长的罚跪则仿佛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 而没有人告诉他们,噩梦的尽头会是什么。 天光缓缓亮起,十几个魔修再嘻嘻哈哈走进场院,将摇摇欲坠的奴隶们从墙边解下来时,那些鞭痕累累的青年男女都显得困乏、疲累,眼睛仿佛蒙上了灰土。 纵然都是身结灵核的修士,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至少能撑半个月不妨性命,但已经被塞在箱中一路颠簸着从云麓山到了红绡宫,再整整一天殴打轮暴与整夜罚跪,这样的处境很明显地开始磨去奴隶们眼里的精神气。 “今天和昨天一样。再好好玩他们一天,别让他们闲着了。”常欢口里发号施令,眼神在容昭身上停留了一会。 ——虽院内几个人今天都比昨日状态差了很多,这个生得最俊的青年嘴里塞着口枷,脸上和唇边留着一团团的精痕,连头发都被太多的粘稠液体沾湿成缕,但他仍旧是跪得腰最直、神色最冷淡的那一个。 而他仍旧半垂眼睛,那双俊秀的眼是睁着的,但却不想把眼神投在任何一个魔修身上。 常欢看着他,嗤笑了一声。 “黄保,试试,今天能不能把他cao出声来。” —— 容昭的身体被这身材高壮的魔修扯过来,仰面放在了板条桌上。 从被拖进这个粗陋的场院开始,容昭就几乎没有正经地抵抗过。此刻右手无力地在身侧悬垂,他便更加不动,不看,由着人把他像具尸体一样拖。 双腿被分开挂在男人的臂弯中,他仍旧半闭着眼睛,视线中如同一片虚空。——而男人粗壮的手指捅进了犹自沾染着精痕的腔道。 而这一刻,容昭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唔…唔啊…” 男人的手指塞在他腿间抠挖,容昭的眼中终于闪起慌乱的神色,腰肢痉挛挺起,两条修长流畅的腿发着抖,像是要紧紧夹住这用手指肆意在他体内捅弄的陌生男人。 “唔,呜……”他开始抖动,小幅度地蹭着身子想从男人的钳制下躲开,呼吸变得剧烈而粗重。 “这反应!”黄保两根手指头在他xue内拨弄着那凸起的一点,恶意地向内碾压着那颗小小的珍珠,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常老大这主意真好,这不就扭上了?” 手指撤出,被拉开的腿间顶上性器,往里挺。 容昭开始呻吟。他胡乱地挥舞着无力的手,却被另一个魔修拉起来压在头顶。他挣扎,他弹动腰,他像被抛在案板上的鲜鱼一样剧烈而绝望地扑腾。 “扑哧”一声,黄保扣着他的腿根,终于如愿以偿地捅出了容昭一声尖锐的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