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戴着锁被GS,一边口一边挨C,擦舌尖
啊啊啊啊啊啊!”无法描绘的痛苦传遍了邹玉堂全身,在这一瞬邹玉堂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的后xue不听使唤一般疯狂夹紧插进体内的两根巨物,大力地想要裹住它们然后排出体外。但是这个行为注定是徒劳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插进体内的二人感受到如上天堂般的快感。本来就紧逼的甬道这时候多了一根巨物,两条rou茎互相摩擦的情况下甬道竟然还在拼命地缩紧包裹住它们,这是什么美事? “你好紧好会夹啊,夹得我好爽啊小帅哥。”老二死死咬住自己嘴唇,才能顺利憋住不直接射在邹玉堂的体内。大哥终于被夹得快到射精边缘了,但是对于一个yinjing入珠的家伙,就算已经在射精边缘要顺利射出来也要好长一条路要走。“真是玩你玩对了,我在外面cao一个婊子要花五倍的钱人家才愿意给我cao,还限时只能让我cao一个钟头,还是你好啊,怎么cao都cao不烂。”大哥说着赏了邹玉堂一耳光,然后弟兄俩竟然一前一后开始错开往邹玉堂体内顶。 因为太过剧烈的疼痛,邹玉堂嘴巴也随之张到无限大,旁边几个等得抓耳挠腮的家伙,也纷纷要把jiba塞到他嘴巴里。“既然下面这个洞都可以塞两根,那上面的也可以塞两根。”众人发现什么新玩具般,争先恐后地握着自己的roubang往邹玉堂的嘴里塞,浑然不管邹玉堂的嘴巴被强撑得有多大多难受。 不过邹玉堂现在也管不了了,下半身的感觉完全淹没了身体其他部位的感知。为了承纳两根巨物,减少它们摩擦的伤害,邹玉堂的肠道里开始自动分泌出肠液包裹住在他体内不停耸动的rou茎。“妈的,真是天生欠cao的家伙,竟然插进来的roubang越多,屁股就越湿嘞!”大哥不断地抽插着自己的roubang,时不时羞辱着邹玉堂。而二弟却注意到邹玉堂的roubang把贞cao锁也撑得一挺一挺的。 “大哥你看,他戴着锁都被我们cao硬了呢。”大哥把头转过去,看着在那里一跳一跳的贞cao锁,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真贱啊,这都能硬,你不是贱狗你是什么。”本来被cao硬的roubang就被贞cao锁锁得一阵钝痛不止,邹玉堂又突然挨了这么一下,眼前顿时发白,超乎身体限制的疼痛和刺激占据了他的大脑。连不停灌在口里的jingye都忘了吐出而全部咽了进去。 “既然你那么喜欢挨cao,那我们兄弟俩就满足你吧。”老二朝大哥扬了扬下巴,两人相视一笑,竟同时往邹玉堂的后xue顶去。之前弟兄两因为邹玉堂的后xue实在不能同时吃进两根巨物,所以交错着抽插能更加全方面地折磨邹玉堂,而经过两人轮流开采后,邹玉堂的后xue终于又扩张了些许。两人就趁着这个空隙把roubang同时全插进去。邹玉堂后xue紧密的包裹感和另一个人的roubang的坚硬摩擦,让弟兄两同时射在了邹玉堂体内。 “嗯,好爽。”自己的roubang不仅被肠液包裹着,也被另一个人的jingye冲刷着,这反而给两人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竟直接都不拔出来,把自己的精华交织着射进邹玉堂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邹玉堂感觉自己肠道仿佛裂开般传来一阵剧痛!而他的roubang在笼里面艰难地跳动了两下,竟然在这半软半硬的状态下直接射了。只不过射出来的稀稀拉拉的液体中,只有一小半是白浊色的,其他都是搀点颜色的透明液体。 “听说要是戴着锁一直勃起,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会被锁得只有笼子那么大噢。”大哥笑眯眯地对着失神的邹玉堂说道。邹玉堂下意识看向戴在自己roubang上的这个迷你笼子,这个小笼子才多大,撑死就四五厘米,要是我后半辈子jiba硬了也只有那么点大...... 邹玉堂无助地哭泣,向弟兄两哀求,但是祈求的话语却在嘴边被进出的rou茎和喷薄的性液给牢牢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