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戴着锁被GS,一边口一边挨C,擦舌尖
到鼻子里。就算是这样,男人也不想让邹玉堂好过,他直接掐住了邹玉堂的鼻子,这样本来就喘不上气的邹玉堂想要呼吸那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快速把男人的jingye吞完。 男人满意地感受到邹玉堂的喉咙更紧了几分,享受地听着邹玉堂嘴里因为大口吞咽jingye而产生的喉咙滑动的声音,当他的所有精华全都射完在邹玉堂嘴里后,才大发慈悲地把手松开,邹玉堂立马开始拼命吸气,男人抓住邹玉堂红彤彤的舌头,把roubang上残存的jingye全挤在舌头上后才把舌头放了回去。邹玉堂感受着舌头上液体滑腻的触感,恶心的味道。这是他第一次尝到男人的jingye,这味道带着些恶心、难以下咽的苦味,但是过了些许时间后竟然有一点点回甜。 “还是二哥会玩!我也要来!”绷带男刚把roubang挪出来,后面就有一堆小弟排着队撸动着早已火热难耐的roubang,争先恐后地要把大jiba塞进邹玉堂的小嘴中。 大哥自己虽然cao得爽了,但是奈何邹玉堂后xue早已进入过形形色色的各种东西,所以他cao得再怎么卖力邹玉堂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大哥顿时感觉自己的风头都被小弟抢了去,于是在邹玉堂的菊蕾里疯狂地翻来覆去,寻找着邹玉堂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在他瞎捅一翻后,随着邹玉堂喉中发出一声娇喘,大哥就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于是他对着这一处疯狂cao去,刚没顶两下,邹玉堂本来蕴含着情欲味道的yin叫就带上了痛苦的色彩。大哥低头一看,原来正是之前束缚着roubang的贞cao锁搞得鬼。要是搁在平时,前列腺被插这么两下,邹玉堂长翘的roubang早就挺了起来,可现在roubang只能可怜兮兮地被强制缩在那个小笼子里,想硬都硬不起来,彻底地剥夺了邹玉堂作为男人最基本的能力。 “唔!”太痛了!好难受啊!邹玉堂拼命左右摇晃着腰肢,想要借此来减轻下体传来的痛感,被硬生生强制不能勃起,让他的性生殖器处传来一阵阵的钝痛。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又因钝痛源源不断地自发产生快感,就导致现在邹玉堂陷入了越来越痛,越痛越爽,越爽越痛的无限循环里。 看着邹玉堂不停地被自己cao得挣扎呻吟,眼底不断地涌起雾气,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这个反应还差不多。想罢男人顶的力气更大了些,每插一下邹玉堂都在怀疑下一次他的腰会不会被撞断。 “大哥,你好了没,弟兄们等半天了。”看着男人力度越来越大,表情越来越兴奋,但是却迟迟没射,老二只能上来催促。 “着什么急,长着呢。”大哥不耐烦地摆摆手,绷带男子却没下去,反而提议道:“大哥,要不我们一起插进去吧,这样也能让你更爽,让你更快点射出来。”邹玉堂听到这话,猛然睁大被泪打湿的双眼,与之相对应的,是大哥在认真思索地模样。 “不要。”邹玉堂被嘴中不知道谁的roubang堵住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在胸腔里哀嚎着,男人看着邹玉堂在小弟胯下那偶尔才能透出来的眼睛里,布满着惊恐的神色,淡淡地笑了。“好啊,那我们来试一试,帅哥应该很期待吧,被我们的两根宝贝一起插入的感觉。” “不!!”邹玉堂疯狂尖叫,但是没有人理会他,身边抱着腿的两个小弟帮邹玉堂扶着坐了起来,男人也换了个姿势,在身后以亲密的姿势紧紧抱着邹玉堂。而二哥则掏出jiba,然后整个人缓缓走到邹玉堂面前。大哥的roubang还插在邹玉堂体内,但是却还是伸进去两根手指头,为接下来的第二根jiba做着扩张。多加两根手指头就这么痛了,要是再插进来那根那么粗的roubang......老二握着紫黑色的狰狞布满血管的roubang,在邹玉堂绝望的眼神中,狠狠插进了大哥故意留出来的一道小口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