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在是我的手下,还是得力助手。” “几年不见,倒是本事了”,雷纪秋沉默片刻,“能不能让我带你这个手下出去单独叙叙旧?” 程零羽摊开手,从善如流道:“请便。” 雷纪秋搭上齐轩的肩膀:“我们之间有笔帐,该好好算一算了。” 四目交接,一时只有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电光火石碰撞激荡。 两人刚走,程零羽抬手,食指翘动了两下,站在身后的一个男人就步伐无声的跟了出去。 别无选择,齐轩只能亦步亦趋跟着雷纪秋,从那张淡漠面孔上猜不出这男人半点心思。 绕过吧台下了楼梯来到地下藏酒室,雷纪秋手摆弄着架上红酒,漫不经心说道:“脱衣服。” 齐轩瞳孔一收,冷冷道:“你想上我?” “你以为呢?”雷纪秋似笑非笑看着他,“小警察,或者该叫你……小卧底?” 顿了片刻,抬手,解衣扣,脱去衬衣和内衫,齐轩自始至终只是冷冷看着雷纪秋,不见任何慌乱,身上缠着透血色绷带,半月前几乎剖开他胸膛的那刀缝合后连线还没来得及拆。 “你倒是很干脆。”雷纪秋戏谑道。 “把柄落你手上,我无话可说。”齐轩一咬牙,手去解腰带。 雷纪秋上前扼住他手腕,贴近他耳边道:“你还真不在乎身体上付出多大代价啊。” 齐轩抬眼望他反唇相讥:“你不也为上个男人不惜去蹲大牢吗?” 雷纪秋冷哼,将齐轩推到墙边压住,脸埋进他脖颈间啃咬吸吮,目光轻斜,不意外看到地下室的门启开一道缝,偷窥的目光潜进来。之前跟踪而来的脚步声虽然轻,却逃不出雷纪秋敏锐异常的听觉。 让你这个狗娘养的看场好戏吧。心里骂着,霍然扣住齐轩的脸,粗暴吻住他,另只手插进他腿间技巧的揉搓抚弄。 玩弄一个男性的躯体,雷纪秋似乎是驾轻就熟,放开嘴唇转向就攻击他的耳根,脖颈和胸前,那种感觉几乎要了齐轩的命,不管再如何冷静,强烈的屈辱也使他通身泛红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 性器勃起叫嚣不停,燥热,灼烧,齐轩没注意自己有些失神的发出呻吟,不是快感,而是痛苦和恐惧,他好像看见齐雅,被男人骑在胯下。 混混沌沌里,齐轩不再想反抗,无意识生出一种认知,自己被这么对待,纯属活该——因为下贱无耻到对男人有欲望,轻易被男人勾起欲望。 “看来有件事我说错了”,雷纪秋突然放开他,悠然退开半步拾起地上的衣服扔给齐轩,“你不是容易引起男人的欲望,而是根本就想要男人cao。” 齐轩愣住,一时在混乱里理不出头绪。 “现在也知道为什么你那么恨鸡jian犯”,雷纪秋继续说道,“你恨他们去搞别人,却不来搞你,是吧?” “他妈的混蛋!”齐轩一拳打过去,力道之大让雷纪秋整个人撞向一边的货架,酒瓶乒乓砸碎了一地。 雷纪秋吐了口血水,冲齐轩比了下中指:“滚!”——妈的,看戏的走了,收场却这么难。 齐轩快速套上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回到吧台前,齐轩顿挫了片刻,酒吧的门在左手边,这可能是他唯一全身而退的机会。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他转向右边,又推门进了蓝洋包房,那个清秀如水,行事狠辣,城府深不见底的男人还是那样斜躺在沙发上,笑得云淡风轻。尽管之前做过千番设想万般准备,最后还是太低估他的能耐——程零羽,东南亚最大的黑道中间人,犯罪交易的枢纽要塞,牵一发动全身,从他手上挖出资料,足以撼动整个军火毒品交易网。 “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