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意(双更,温情擦身,所谓友人)
利落地扯下一块。他走到铜盆旁,将布巾浸泡在热水中,布巾迅速吸满了热水,变得湿润而温暖。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绞干布巾,动作优雅而流畅,转过身来,敛眸,神色也意外地并不锋利,反而给人有几分温柔的错觉。 陆无恙的身影在暖意的映照下显得柔和,分明在做这种服侍人的事情,动作和神情却透露出一种从容和优雅。 “……殿下?”柳淮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惊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无恙。 在他的认知中,陆无恙应该是像皇帝或者太子那种高高在上,尊贵无比、无数人服侍的人物,如今却看到他亲自绞水,让柳淮卿感到十分意外。 还没等柳淮卿的惊讶情绪完全消化,下一秒,陆无恙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修长而有力的手,轻轻地解开了毛毯的束缚。 柳淮卿纤细雪白的身体在毛毯的包裹下显得有些僵硬,他紧张地看着陆无恙,目光游离,分外不知所措。 陆无恙才不管他怎么想的,就伸手上来。 “殿下!”柳淮卿终于忍不住惊呼一声,他眼看着陆无恙手中的热腾腾布巾贴上了自己的脸。 布巾在他的脸上轻轻擦过,带来一丝丝温暖和湿润。这种感觉让柳淮卿有些愣神,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带离皇宫,还有这样的待遇。 布巾在脸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被陆无恙轻轻地撤走。整个过程中,柳淮卿都保持着惊愕的表情,仿佛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经历中回过神来,他抬眸看着陆无恙,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怎么了。”陆无恙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手中的布巾已经折成了更小的块状,他一路细致地擦拭着柳淮卿的脸颊,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布巾从柳淮卿的额头开始,轻轻地拂过他的眉梢,然后顺着鼻梁滑下,掠过他的脸颊,最后来到他的耳垂。 陆无恙的动作轻柔而仔细,看来边疆的时候极大地锻炼了他照顾伤员的能力,指尖轻轻地在柳淮卿的耳朵后面略过,布巾轻轻地擦去了那些不易察觉的汗水。 接着,又转向了柳淮卿的脖颈,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和娇嫩,只能更加小心地擦拭着,确保不会让布巾的质感伤害到柳淮卿。布巾在脖颈上来回轻轻移动,带走了那些细微的尘埃和湿腻的汗水,留下了一片清爽和舒适。 柳淮卿瞪大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从被陆无恙救下到现在,他们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情急之下,陆无恙捂了他的嘴,剩下的动作无一不是隔着布料或者毛毯,就连擦身陆无恙也是谨慎地避免一切肌肤接触。 可尽管如此,柳淮卿却觉得,这比以往被肌肤相贴摸遍全身还叫人羞耻,更想要蜷缩起来。 或许是因为陆无恙并无一丝亵狎的意思,而是真正在照顾自己。 可是…… 柳淮卿躺在那里,难耐地夹紧了双腿,还未被拨开的毛毯下面,隐秘地湿了一大片,两腿之间的性器也颤抖着勃起了。 陆无恙顿时皱眉。 当然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柳淮卿勃起,毛毯遮着,看不到什么,而是觉得柳淮卿皮肤实在是太嫩了。 布巾下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尤为雪白细腻。肌肤在布巾的触碰下微微颤动,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可以透过皮肤看到内部的血脉和骨骼。 可是陆无恙甚至已经放得很轻柔了,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在柳淮卿伸手留下擦拭的红痕。 陆无恙:……? 他尝试放轻动作,却发现柳淮卿没有被擦到的地方也变得绯红,就好像雪白的宣纸染上了漂亮的花瓣染料。 “……”陆无恙垂眸,费解地有些想不通,不过随即他就不去想了,伸手把刚刚擦完的肌肤用毛毯遮住,防止着凉,转身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