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意(双更,温情擦身,所谓友人)
马车晃晃悠悠,终于停在了皇子府前。 陆无恙一点也不客气地把柳淮卿那个蝴蝶蛹丢在里头,自己先从大门入府。 阿风将马车赶去后门,卸了车架,又去赶马入马厩,柳淮卿就孤零零地一个人蜷缩在马车里面。 很快,一人利落地掀开帘子,光线透进了昏暗的马车内。 若有所觉,柳淮卿抖着睫毛,睁眼恰看到陆无恙俯身抱他。 “……殿下?”柳淮卿在刚才咬着牙又小小地高潮了几回,下体被yin水泡得发胀,终于是没有那么搔痒难耐了,神志也更加清醒了一些。 见柳淮卿清醒,陆无恙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他,又抖开手里抱着的一条新的毯子。 陆无恙先解开那个十分臃肿、圆鼓鼓的蝴蝶蛹,又非常迅速地伸手按住柳淮卿的肩头,防止他万一突然间扑上来或者乱动之类的,赶紧把新的毛毯给他包上。 “?”柳淮卿茫然地看着自己从一个“窝”被挪到了另外一个“窝”。 他发现陆无恙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眉如远山,俊美无匹,黑底金丝绣蟒袍,腰间的配剑也解了下来,自有一股俊美无双的贵气。 “医师已经候着了,你身体特殊,伤口不便见人,我要了一些药膏,等会涂一下,若是不见好,在想办法就医罢,”陆无恙轻轻松松抱起柳淮卿,掂了掂,只觉得轻的好像只剩骨头了,“先擦洗一番,再让医师替你把把脉。” 柳淮卿还没说什么,就被几句话安排得明明白白。 或许是把柳淮卿放在“窝”里就会让陆无恙觉得安心一点,这会陆无恙倒是不排斥地抱着柳淮卿直接一路去了寝屋。 府中雕梁画栋,富贵非凡,高耸的梁柱上,雕刻着繁复而精致的花纹,龙凤呈祥、牡丹富贵,细腻入微,线条流畅。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更显得金碧辉煌,熠熠生辉,金色的装饰在阳光下闪耀,仿佛流淌着金色的光芒,而画栋上的彩绘更是色彩斑斓,绚丽夺目,祥云缭绕、瑞兽奔腾,每一处都透露着皇族的尊贵与奢华。 毕竟是君王亲封,荣华富贵。 应该是提前安排了,四下空无一人,只有清风腊梅,寒霜白雪满地。 柳淮卿窝在毛毯里面,脑袋有些无力地靠在陆无恙肩膀上,美人垂眸,显得柔弱惹人怜惜。 可惜陆无恙一向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类型,在边疆的时候,但凡有异族美人,头一个投怀送抱的对象就是陆无恙——少年将军、俊朗霸气,身份尊贵又统帅三军,多少美人舞姬的梦中情郎啊。 然而陆无恙硬是毫无例外地把每一个试图爬上他大腿的美人都冷着脸吓退了,吓不退的就硬生生丢开,半分没有惜花的意思。 不论男女,陆无恙都不喜人近身。 所以平常在府内服侍的人本就少,守卫又大多守在外面,今日遣走仆从也不算稀奇,往日也常有此举,多是陆无恙喜欢独处的时候。 陆无恙人高腿长,没两步就到了,柳淮卿在他的怀中轻轻颤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到了,这是我的卧房,这段日子你养伤,便让给你。”他将柳淮卿轻轻地放在软榻上,动作难得比较轻柔。 也算是病人的特殊优待了。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银丝碳的香气,这种碳质纯净,燃烧时无烟无味,仅释放出淡淡的暖意。室内的空气仿佛被这暖意所包裹,营造出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氛围。银丝碳的火光在精致的壁炉中跳跃,将周围映照得暖意融融。 早就有仆从备好了热水铜盆,放置在屋内的一角,铜盆里的水热气腾腾,不断地散发出氤氲的雾气,这些雾气在室内缓缓升腾,与银丝碳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陆无恙的目光落在架子上的布巾上,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