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受伤狗狗送医院
,尤其是那只经常输液的手,更是没有一点温度 苏安拉过凳子坐在床边,拆开新买的手套,他mama以前身体不好,隔三差五就要来医院挂水,爸爸忙着工作,所以最后都是苏安一直给mama陪护 以前他就是拉过凳子守在床边,跑跑腿换换药干些力所能及的事,这些细微的事都是在陪护他mama时时养成的,现在顺手就做了 苏安撕开塑料袋,将里面的手套拿出来,顾忌着程枭包扎的手,苏安特意买了不分手指的手套,将程枭的手塞进手套 冰凉被刻意忽视感觉的手触碰到温热的暖水袋,不知道为什么程枭只觉得眼睛有些潮湿,从没有过的心情打的他措手不及 程枭抬眼看向苏安,他正支着脸看手机,他似乎是察觉到了程枭的注视,抬起头朝他笑,程枭这次没有避开视线,看着对方想要将苏安的笑记住 这种感觉或许就是被当做人、被重视的感受 在此之前程枭没被这样对待过,他生来就是大家族的家奴、没有自由、规则与权威就像镣铐将他锁死 只能作为物件被人挑选、凭借上位者喜恶被打磨成对方喜欢的样子,他本来是要替换一个即将到达报废期的家奴,但对方的所有者却拒绝了,所以他就被当做报废品了 他的能力、行为习惯、造型、都是按照那位的喜好量身定做的,没有第二个人会在要他 他因为之前被被训练出来的身手,被丢进暗营,经手一个个危险而繁琐的任务,发挥着他仅有的最后价值 每一项任务只要稍有疏忽就会有生命危险,很多任务哪怕程枭完成了也会受很多伤,但没人在乎,就连他自己也是 就在一次任务中,他失手被擒,各种他见过或没见过的刑具用在他身上,他们想要撬开程枭的嘴,知道他的主人和他的目的 从始到终,程枭的生活都掩埋在黑暗与血腥中,温暖的阳光与他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他最后拼死逃了出来,回了主家,任务失败他绑起来刑杀以儆效尤,能捡回一名还是他师傅不忍他就这么死了,行刑前喂了他一颗假死药,才能让他捡回一命 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身上的伤已经麻木到没有感觉,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挣扎着活下去,哪怕未来黑暗,前程无光,脚下遍布荆棘 “小米粥现在温度正好哎,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 程枭从思绪中抽身,苏安端着小米粥递到他面前,对方笑容绵软温柔,手里的小米粥也带着氤氲热气,道完谢正想接过来 苏安突然舀起一勺投喂,程枭张口接下,小米粥煮的绵软一丝甜味在口腔扩散,苏安又舀起一勺喂给程枭,笑眯眯的说着 “吃得惯吗?我在小米粥里放了点糖,我觉得这样很好吃,不习惯的话保温杯里还有无糖的。” 咽下嘴里的小米粥,甜味缠绕在味蕾,程枭没怎么吃过甜味,为了训练时维持体能,他吃的大抵都是一些寡淡的rou和蔬菜以及劣质的杂粮,这种尝试算是第一次 程枭觉得他大概是喜欢甜这种味道的 晚上的医院安静下来,除了窗外时不时的呼呼风声外,就只有各类仪器的细小声音 苏安已经躺在隔壁的床上睡着了,程枭还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没有丝毫睡意,伤口处连绵不绝的疼痛就像是被千万张锋利的纸片割破血rou、锈蚀的铁钉被铁锤狠狠砸进rou里 这种疼痛在安静下来的晚上存在感愈发强烈,程枭抑制不住的发颤,这种愈演愈烈的疼让他快忍不住了,青年咬住没有扎针的手,丝丝堵住喉口的声音 在意识有些涣散的时候,程枭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今天控制的药该发作了,他这种作为利刃的工具怎么能没有控制呢? 这种药每月需要服用一次解药,不然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