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受伤狗狗送医院
嗯?重点是这里吗?! 程枭看着苏安一圈圈将崭新的绷带缠到他手上,属于对方的温度透过触碰传递过来,烫的程枭指尖发颤 他不习惯面对这种纯粹的善意,这对他来说太刺眼,太烫了 苏安打了个哈欠,他看了眼时间发现不早了,他揉了揉眼睛钻进帐篷里,等了一会见程枭没动,他从帐篷里探出头招呼他进来 程枭闻言起身,缓慢的站起来,迈着狼狈的,甚至有些一瘸一拐的步子钻进苏安的帐篷里 苏安把睡袋拆成被子,将两人裹在里面,程枭僵硬的任由苏安靠过来,他不习惯别人的靠近,尤其是距离近到伸手就能掐到他的要害,哪怕这个人可能根本找不到 很快的,苏安的呼吸就变成了平缓的睡眠状态,听着耳边的呼吸声,程枭感到了难得的平静,心中绷紧的弦,稍稍放松 躺在温暖的被子里,身上麻木的伤口和程枭一起活过来,它们啃咬切割程枭刚刚有些松懈的精神,剧烈而持续折磨着他的精神 他缓缓的闭上眼,放缓呼吸,到达极限的身体没有让他被疼痛困扰多久,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程枭再次睁眼时,看到的陌生天花板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小声的自言自语 “这是…哪里?” 当然是医院了,不然你以为你到了哪?” 苏安语气不好,他半夜起来喝水就发现程枭烧的打个鸡蛋都能吃荷包蛋了,苏安东西也没顾着拿,背着程枭下山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出来的结果直接给他吓精神了,什么骨折、烫伤、撕裂伤、割伤、苏安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伤,这下算是开了眼了 他还真没想到,这么重的伤,程枭愣是表现得和没事人一样,没让苏安发现 苏安看着从醒来就茫然无措的青年,用棉签蘸着凡士林涂抹在程枭干裂出深深血痕的唇瓣上,他不和病人置气 护士推着治疗车从门外进来,苏安挪到旁边让护士cao作,程枭绷着脸伸手任由护士抽血,他另一只放在被子上的手抖得厉害,下颌绷紧,看起来像是被猫扼住喉咙的仓鼠,很想逃,却逃不掉 苏安上前双手握住程枭冰凉的手,温热的温度传递过来,程枭从思绪中抽身,这时护士已经抽完了血,将治疗车上的输液瓶换上之后就推着车子离开了 “别怕别怕,我在呢。” 苏安耐心的捂热程枭的手,仰起头注视着青年的眼睛,弯起唇角用轻柔的声音安慰他 窗外的阳光将屋内照的明亮,苏安栗色的眼被映得透亮,热度自手指蔓延,程枭抿了抿嘴唇下意识的与苏安错开目光,轻轻的应了声 苏安从食堂打来小米粥,倒在保温杯的杯盖里晾晾,程枭半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院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领口露出过于明显的锁骨和层层叠叠的绷带,青年被微长的黑发垂在脸侧,显得他本就没有什么rou的脸愈发瘦削 用勺子搅了搅小米粥,苏安摸着杯壁觉得温度适宜,想要投喂程枭,护士推门进来把苏安喊了出去 程枭抬眼看向苏安离开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收回视线,他看向桌上的小米粥,喉结滚动玩好的手下意识移到腹部,在摸到绷带时停止了试图按压缓解胃部不适的想法 伤口崩开,血会流的到处都是的……以及会吓到他的 没过多久,苏安就回来了,护士叫他去缴费碰到隔壁病房的病人家属,正好把他新买的暖水袋装上热水送过来 苏安和隔壁病房的人聊了几句就回去了,这是他之前在护士站遇见的,在等结果打印出来的时候认识的,偶尔碰上还会闲聊几句 推开病房门把热水袋裹上几层毛巾塞到程枭手底下,青年的手冰凉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