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我猜老师一定是那个。」

  「没有脸？」

    不待阿志回答，身後便传来廖宇哲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靠腰啊g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承翰跟着叫起来。

    阿志脸sE发白，神sE痛苦地拧成一团，收起腿把整张脸埋进膝盖间。

    高中男生的肺活量不同凡响，尖叫声y是持续了将近三十秒，渐弱然後停止。

    叶承翰转过头，大口换着气，抬起手背揩去生理X的眼泪，先是看见一双包裹在浅sE西装K里的长腿，再来是藏青sE的衬衫，最後是一张俊朗的脸，平静无波的表情，只有双眼闪烁的微光泄漏出些许惊恐。

    「谭老师。」叶承翰的声音沙哑。

    「谭老师......」廖宇哲吐出一口气，卸下全身的力。

    「谭老师？」阿志从膝盖间抬起头。

    「我打扰到你们了。」

    谭言松说着就要往回走。

    「等等等等，」廖宇哲离得最近，赶紧伸出手阻拦，「老师你留下，我们不是要赶你走。」

    「我没有特别的事，就是经过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声音，你们可以继续。」

    闻言，三人面面相觑，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对方可是老师啊，要是就这样让他离开，Ga0得好像不欢迎他，让老师留下吧，这秘密基地就不那麽秘密了。

    叶承翰站起身，拖着坐麻的腿，走到谭言松面前，「我送您出去吧，前面有点暗，容易被墙壁刮伤。」

    阿志和廖宇哲在心里拍手叫好。

    「老师先走。」

    叶承翰走在谭言松後头，侧身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对方脚下的路。

    两人的距离极近，几乎是肩贴着肩，他嗅到一缕悠沉的香气，像是家里收藏的木雕的味道，但又掺了点甜味。

    他觉得很好闻。

    原来男人也有这样的味道。

    他的身边只有nVX会卷着香气，大多是浓郁的花香。

    「同学，」谭言松侧过头，略长的发尾松松地扫过叶承翰的鼻尖，「剩下的我可以自己走。」

    「就快到了，我现在往回也不方便。」

    闻言，谭言松收了声。

    两人走出窄道时，额上都蒙上一层薄汗。

    「谢谢你，还是很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的聚会。」谭言松从口袋拿出摺叠得方正的手帕，在额上按压着，想到不久前三人被自己吓得不轻，语气带点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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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承翰摇摇头，反问：「老师吃饭了吗？」

    谭言松有些惊讶於对方的早熟，在他的认知里，高中男生跟一群猴子差不了多少，会说人话可以G0u通就万幸了，遑论关心他人。

    「这个面包给您垫垫胃。」

    叶承翰将原本拎在手里了的面包递给谭言松。

    「午休快结束了，你们好好注意时间。」

    谭言松接过面包。

    叶承翰向他点点头，又迅速钻回那道窄缝里。

    手里的包装早被整齐地拉开，谭言松就着开口闻了闻，是草莓口味的。

    他浅浅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