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薄肯定是又S又尿了,身子好敏感,我好喜欢。
内的领域,没有最深,只有更深。 他把冉薄抱着换了个方向,两人面对面,他坐在床上,冉薄坐在他的roubang上,他挺胯向上顶弄,冉薄就张着嘴,大口喘气忍耐着无法通过声音传达的快乐和难耐,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线,汗珠顺着滑过。 边君之看得眼热,吻了上去,把咸湿的汗珠吮进嘴里,回赠给冉薄一粒新鲜的草莓。 冉薄昂着脖颈,任由他随便亲吻,哪怕脖子上传来轻微疼痛,他也没有闪躲,没有怀疑过边君之是不是正在做伤害他的事情。 两人保持着忽远忽近的负距离的同时,边君之在冉薄的耳后、脖颈、胸前、腰腹、肩膀、后背,只要是他不用抽出就能吻到的地方全部留下了草莓。 两个人扭曲着身体依靠着对方厮磨,容纳着对方欢爱。 边君之不满足于只给冉薄上半身种满草莓,下半身也是要的,他要把自己的爱意具象化为一颗颗模糊的红色印记。 边君之插着冉薄转了个方向,两人从面对面变成后入的姿势。 少年体型单薄,跪趴在床上像是一张等待主人调教摆弄的新弓,背脊线条流畅,脊柱比周围的皮rou看起来凹陷得明显些。 边君之一手摸着冉薄饱满的屁股瓣,另一只手掐住那窄腰,温声哄人道:“小薄乖,腰再塌下去些。” 冉薄听见,自然照做,清瘦的腰腹塌下去,饱满的屁股就自然上撅,视觉上冲击再次加倍。 边君之嘬了下牙花,jiba在冉薄的体内跳动两下,好像又长大了些,边君之调整呼吸,节奏加快,囊袋啪啪击打起冉薄的臀瓣,发出脆嫩的响声。 1 这个姿势zuoai让冉薄不太好受,guitou抵着的角度上,刚好有他很敏感的那点rou,之前的姿势,边君之的roubang也会不时剐蹭到那里,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论guitou是进还是出,都要用冠状沟去磨蹭他的敏感点,他好想放声尖叫,却又怎么都叫不出来,只能张大嘴无声呻吟。 边君之抽插的动作越发迅猛,像是要浑身的力气都用在cao弄冉薄上,冉薄招架不住,嘴巴已经无法合上,舌头吐出来,清亮的唾液顺着嘴角和舌尖低落,闪烁着银光。 边君之抬头,一眼就从黑着屏的大电视里看见冉薄被cao得口水无法控制的yin靡模样,只觉腹间发紧发痛,他趴到冉薄身上,咬着人耳朵哑声道:“小薄,我的小薄,你现在的样子,你知道像什么吗?像一只小狗,一只吐着舌头流口水的小狗。” 冉薄眼圈一红,有些委屈。他在宿舍的时候,经常听到那些室友形容zuoai对象为“小母狗”“小sao狗”“贱逼”“荡妇”“sao逼”“sao货”等,言语之间都是调笑和打趣,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就好像,那些人只是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虽然冉薄以前从未期待过得到边君之的爱,但今天边君之邀请他当男朋友了,他也答应了,那他和边君之的关系就发生了改变,在这段关系里,就算他是一无是处的小哑巴技师,他也应该得到边君之的尊重。 可刚才,边君之那样说他,是不是说明在边君之心里,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男朋友,而是一个像室友他们说的那种“床上玩物”?只是用来cao的,用来发泄欲望的。 这样想着,冉薄就伤心得不行。没有得到之前,他可以远远仰望,但是得到之后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个玩笑,一个恶作剧,那他会难过死的。 姿势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