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薄肯定是又S又尿了,身子好敏感,我好喜欢。
君之故意误解他,唔了一声:“小宝这是等不及了?想让我用这个瓶子插你?行,我满足你。” 下一息,冉薄就感觉冰凉坚硬的瓶口往他身体里钻了些,打圈和抽插轮流交换。 瓶子小,没有插到要紧的点,冉薄只感觉xue口胀胀的,有些怪,润滑做得不错,冉薄倒没有感觉到痛。 用瓶子插了一会儿,边君之本人倒不乐意了,啵一下把瓶子拔出来,气闷着把roubang抵上去。 “真是不划算,我还没有干的xue被一个瓶子干了,小宝屁股还摇得这么欢,我吃醋了。” 冉薄听这话,以为边君之不开心了,着急扭头,看着边君之,嘴唇有些浮夸地无声道:“不吃醋,进来。” 怕边君之看不懂唇语,冉薄特地重复了几次。 在一次次重复的无声说话中,边君之眼眶微红。 他的小兔子,怎么这么好。 边君之哑声道:“好。” 应完,男人的舌尖和guitou同步钻向想进的目的地。 舌尖缠着冉薄的小舌玩耍,guitou缓慢凿进花心。 很爽,很胀,很快乐,但冉薄却依旧只能张开嘴,用大口呼吸替代欢愉中本该放声而出的呻吟。 无声地zuoai,如果没有足够的爱,那肯定是没有那般撩人情绪的。但边君之却莫名很喜欢冉薄仰着头和他接吻,被迫流出唾液的yin靡模样,像是他亲手摘下了那朵只为他绽放第一次的玫瑰。 “小薄,小薄……” 边君之喘着粗气,同时跟着抽插的节奏一声一声唤着冉薄的名字。 没有人规定zuoai的过程中一定是被“爱”那一方大声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欲望,作为给“爱”的那一方,他的欢愉并不比被“爱”的冉薄少几分,他的情绪同样为两人的结合而波涛汹涌。 所以冉薄无法叫出声,那他就帮冉薄叫,也帮自己叫,他可以用一个人的声音,表达两个人的爱。 冉薄眼角滑下清泪,他不会说话,可他的心脏会。 他心脏的每一下跳动,每一声扑通,都是他对边君之说的情话。 冉薄嘴唇开合,学着边君之那样,叫着边君之的名字,叫着他在梦里叫了好多次的名字。 冉薄和边君之接吻,边君之含糊地喊着他的名字,他感受着边君之声带的震动,他把边君之的声音吞下喉咙,希冀着,渴望着,有一天他也能这样回应边君之的爱。 “小薄,做我男朋友吧。” 在两人交合得忘我又情动时,边君之终于说出了心里酝酿已久的想法。 他对冉薄一开始的确是有肮脏的想法,他得到冉薄身子的做法也不光明正大,甚至充满了哄骗,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只是为了骗冉薄和他zuoai,他想要的是冉薄这个人,爱和性,他都要。 而他也会摒弃商人的重利性,回报给冉薄同等的爱。 冉薄听出了小薄和小宝的区别,他知道,边君之这一次是实打实的在亲密的叫着他,而不是被他的小聪明误导,叫他那个假小名。 冉薄捉住边君之的大手往自己的胸膛上引,用气声回答:“好。” 很小很小一声,听在边君之耳朵里却震耳欲聋,比他这么多年得到的所有合作方签名还要来得让他信服些。 边君之笑起来,有种少年扬鞭快马的肆意,早已准备就绪的rou柱彻底狠狠凿入冉薄的体内,guitou开路,rou柱坚守疆土,快速且强势地占领冉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