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薄肯定是又S又尿了,身子好敏感,我好喜欢。
看到边君之改变心意,冉薄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没什么力气地倒在床上。刚才他趴着仰头一阵展示,手都没起支撑的作用,全靠脊柱硬着,这会儿确定边君之不走了,他那股劲儿也用完了,趴在床上软绵绵的,红唇轻启,喘着粗气,看样子像是累急了。 这一幕,直接刺激了边君之体内的热血。 他俯身,嘴唇凑到冉薄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说:“我还没开始,小宝怎么累得一副被人cao坏了的样子,是在勾引我?” 直觉告诉冉薄,现在的边君之和之前的边君之不一样了,这会儿的边君之很危险。 但小动物嘛,又总是容易崇拜强大的森林之王,害怕的同时,又忍不住跟在大王的屁股后面,远远的看上两眼就开心坏了。 冉薄此刻就有种这样的心态,所以哪怕感觉到边君之之前隐藏的暴戾,他还是不想在这一刻离开。 冉薄眼睛红彤彤的,眼角也抹了胭脂似的,小嘴张开,像是被边君之的话吓坏了,但他却没跑,边君之的大掌落到他屁股上时,他也只是咬着唇颤了颤,没有表现出来抗拒。 边君之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原来,小白兔早就是他的笼中兔了呀。 既然如此,边君之也就没了什么顾忌,直接大手一拽,利落的把冉薄的内裤从腿上拽了下来。 浅色布料提到鼻子边嗅了嗅,边君之点评道:“小宝真爱干净,内裤都是香的。” 冉薄:!!!!! 冉薄把脸埋在手心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不行。 边先生怎么变流氓了!还说这么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耳朵和脑子感觉羞耻得不行,身体却很实诚,yinjing胀痛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射精,饶是冉薄知觉再迟钝,也感觉到自己的分身的变化,尤其是在边君之说了那句sao话之后,秀美的粉白色yinjing更是情不自禁吐了一口前列腺液。 冉薄庆幸,还好按摩床上垫了一客一换的床单,不然下一个客人肯定知道他和边先生在按摩床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边君之像座大山,直接倒下来覆在冉薄身上,鼻腔喷洒着灼热的呼吸,嘴唇在冉薄耳边询问:“小宝,你害怕吗?” 说着,大掌还在冉薄的屁股蛋上抓了一把。 冉薄被抓得夹了夹屁股,脸蛋红成最好看的颜色,摇摇头。 边君之轻笑一声,薄唇自然而然落到他的耳廓上,落下一个轻吻,直接把冉薄亲得身子软乎下来。 两人隔得近了,边君之稍微能听到一些不知道从冉薄鼻腔还是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惹人怜爱的同时,边君之又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他想,小兔子肯定还是想要能够说话的,但不能说话,小兔子也不会气馁,依旧会积极向上地生活。 怜惜的轻吻从耳廓往下,细密印了冉薄一脖颈,边君之也没使什么力气,但冉薄就是感觉脖子快要被烫坏了。 但他不想躲。 边先生给的吻,他一点都不想躲,巴不得多来些。 边君之的手摸索着钻到冉薄的胸口下面,找到汉服的系带,一扯,外面的一件便散开了,如法炮制,边君之把冉薄身上系的带子全部解开,衣领拉开,露出里面嫩生生的白rou。 手心贴了上去,指腹在上面慢慢游走。 边君之笑着说:“小宝真好摸。” 冉薄被摸得有些痒,听了这话,强行忍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