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边先生,您可以C我P眼
roubang和冉薄腿侧的滑嫩肌肤摩擦着,边君之的闷哼声逐渐真实,不再是故意哼出来让冉薄听的。 “小宝,重一些。唔……” 闷哼中突然夹杂一句话,像是平静的水面上多了几道涟漪,吓了“做贼心虚”的冉薄一跳,一个不防,手上的力度没控制住,手心打滑,掌心擦着边君之的胸膛滑过,上半身直接贴到边君之的身上。 “嗯唔……” 边君之这声闷哼大了些,又爽又痛。 冉薄倒下时,屁股自然上翘,贴在内裤里使坏的roubang就漏了大半出来,只有guitou还以很倔强的弧度插在内裤边缘里,但凡冉薄再挪上两下,guitou就得从内裤里弹出来。 冉薄摔那一下,人也是懵着的,边君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炸得他满脸通红,反应两秒,两只手胡乱摸着,试图找寻到支撑点让他重新坐直身子。 边君之被摸得有些难耐,大手按在冉薄的背上,胸腔发出闷闷的笑声,愉悦,痛快。 “小宝,别乱动,我怕痒。” 冉薄小声呜了声,软在边君之的怀抱里,傻乎乎想,边先生这是在抱他吗?他好幸福。 平板不在旁边,又不会说话,冉薄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和边君之沟通,他虽然喜欢边君之的怀抱,但也不能让边君之一直抱着他,这可是工作时间,他要给边君之按摩的。 没法,冉薄只好仰着脖子,依靠脖颈的力量让自己和边君之之间空出一些缝隙,开始打起手语。 冉薄不知道边君之看不看得懂,打手语完全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修长的手指快速比划着,有时候指尖都快戳到边君之的眼睛里,嘴里。 边君之偷摸咽了下口水。 这么好看的手指,要是伸到他的嘴里,任由他舔舐含弄,那得爽成什么样。 边君之一边颅内高潮,一边笑眼盈盈看着冉薄打手语。 还好他这几天在家狂补了手语,不然他肯定看不懂冉薄在说什么。 等冉薄打完,他慢吞吞说:“按摩不急,你刚才按那么久,也累了,趴我身上休息会儿,我抱着你,就感觉像抱着小时候喜欢的毛绒玩偶,软绵绵的,很舒服。” 似乎是为了让冉薄相信他的话,边君之的大掌还顺势落到冉薄的两边臀瓣上,抓了一把,像是只是在向冉薄展示他觉得冉薄身上软绵绵的地方,摸完那一把,大手又迅速上挪,浅浅搭在冉薄的腰侧,护着冉薄。 被摸了屁股,冉薄害羞,却没多少恼意,以前有客人千方百计占他便宜,他只觉得恶心,不过边先生是不同的,边先生摸他屁股的时候真没什么歪心思,边先生可是正人君子。 下一秒,腿心的异物感吸引了冉薄的注意力。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内裤里蠕动,冉薄的脸色一下白了,不会是老鼠吧?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冉薄不怕老鼠和虫,但他怕老鼠伤到边君之,想也没想就硬着头皮抓了上去,眼神里还颇为坚毅。 边君之正因为占到便宜身心舒畅,根本没想过冉薄会来一下干脆狠厉的龙爪手,当即是面子里子都掉没了,惨叫一声。 “唔!” 冷汗瞬间从全身的毛孔里钻出来,细细密密到处都是,边君之身体微微蜷着,是真疼狠了。 冉薄也不是傻的,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手里正攥着的不是什么老鼠,而是边君之的那里。 梆硬又透着温暖和柔软的一大根,隔着布料圈在手心里,甚至能感受出来手心里最大那团是蘑菇头形状的,冉薄被边君之的叫声吓了一跳,颤了颤,握着大东西的手用力几分,又很快松开。 冉薄脸红得炸开,茫然无措举着张开又缩起的手,再看看边君之,终究还是愧疚多于害羞。 眼里泛着内疚的水光,冉薄打手语的动作都小心起来,还有些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