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是吗,那关我什麽事。
我低下头,又再看自己的鞋子,当初为了方便,只带了一双最好穿的球鞋来,好巧不巧是白sE的,已经从原本五千左右的长相,变成一千出头的二手货,估计也脏得没人想买,但我现在回想我那个五花八门的鞋柜,竟也想不起来其他双鞋的面貌。 楚岚又问:「你的家住在台湾的哪里?」 「台北,但我没有很喜欢,又小又挤,热又Ai下雨。」 「大学读什麽科系呢?」 「中文。」 「嗯,我以为是外文系,你英文很好。」 「也没有……我教英文只是因为我感觉我中文教不好,你懂吧,就是因为是母语,反而会觉得有些东西很理所当然。」 「为什麽选择中文系?」 我开了口,声音却卡在一半,以往不少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多半懒得解释,直接把原因推托给就是分数考到了,但在这个离车水马龙那麽远的地方,我忽然反感起自己那副假装浑不在意的样子,认真地去想原因。 「我喜欢看文学作品……中文写出来的句子跟其他语言都不一样,有些意境是怎麽解释都解释不来的,我从小没什麽兴趣,只喜欢这些,听起来挺废物的,但我还是……」 还是什麽,想不出来,求解似地,我抬头去看楚岚,刚刚好对上他的视线,让我觉得不太自在。 最後楚岚问了我读哪所大学,等我回答後,我们各自的寝室口也到了,他开门前才想起什麽似地,对着我道:「辛苦了,晚安。」 我点了头,回了句「你也是。」就迅速开门、关门,背靠门板,看着略为凌乱的寝室,有过一丝要不收拾一下吧的念头,终究是没有动作,满脑子复盘着方才自己的回答,一下懊悔答得认真,觉得丢人,一下庆幸,好似自己是个一个理想炙热的人。 泰国雨季十分缠人,即便已经是季末,地上不退的Sh意还是会让脚下每一步都多滑出几寸,雨水都是温热的,黏在皮肤上,不痛不快。 「戚老师,你感冒还没好啊?脸sE怎麽那麽差?」h老师脸上豆大的汗珠直落,一张小手帕都从白的擦成浅灰sE了,脸sE没有b我好多少。 我和h老师一道站在走廊Y影处,偶尔教室里的电扇能透过窗口吹过来,凉快没多久,热意又Si皮赖脸地爬上来,我看着C场上那群小孩儿,也不知道他们是怎麽又跑又跳的,太yAn火辣辣地咬着脸皮也不嫌疼。 「没事,就是我寝室冷气坏了。」 我早上是被热醒的。 睁眼时发现眼睛周围都是汗珠,全身Sh透,抬头就见窗型冷气机已经停摆不知道多久了,扇叶一动不动,花了些时间让学校里懂点水电的老师看了,说是没辙,要请修理工。 h老师擦额角汗的手停了停,「啊」一声道:「对喔,这样你晚上可怎麽睡啊?」 我叹了口气,不愿多言辛酸,乾脆走进教室把电风扇固定了,仰起脸和扇叶相对无言,一晃儿我听见h老师说:「小戚,你这样又要感冒的。」转头一看,他站在我身边,脸仰得b我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