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不动地望着他,“让白福安心吃饭吧。” 白玉堂犹豫了一下,垂下眸子,喝了展昭喂给他的汤,温热的鱼汤滑落进胃里,连心都暖了起来。 展昭又拿起筷子,夹了块晶莹的鱼rou,细心把藏在鱼rou内的刺挑出来,再喂给他。 白玉堂悄悄抬眼,只见展昭正深深地凝视他,目光中的温柔、痛楚与怜惜满得像是能溢出来。 然后两人都有些羞赧地移开了目光。 娘的……白玉堂感到自己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现在他完全可以确定,展昭对他的心思绝对没那么单纯!谁家的兄弟会亲亲热热地紧挨着彼此的身子,一同坐在床上,交换亲昵的耳语,疼爱地一口口喂对方进食?即使展昭的举动单纯是为了照顾一名伤病号,他们之间的行为也早已越界太多,以展昭精细谨慎的程度,不可能没意识到…… 看来,他的确是可以再更进一步的了?白玉堂埋头吃着展昭喂给他的丸子,暗想。 展昭是很了解他的喜好的,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极对他的口味。这段时间他在病中,胃口始终不好,今夜的他却难得多吃了一点。他摇头说不吃了,展昭哄着他多喝了一碗汤,多吃了两块鱼rou。 “我吃不下了,”吞下最后一口鱼rou,他小声道,“哥哥你吃就是了。” 展昭便自己坐到桌边去吃了饭,一时室内寂然无声,白玉堂望了一眼展昭背对着他的身影,有一种想要就这样抱上去的冲动。 ——冷静些,时候还没到。 他提醒自己。 饭毕,白福进来将餐具收拾下去,白玉堂要他坐下来,同两人喝了一阵茶,白福又将一些东京城内近来的新闻对展昭说了说,之后服侍着两人漱了口,端上一壶热茶以供两人夜间饮用,又将一床新被子抱进屋,将床上的皱褶抚平,展开两床锦被。 “如今外边越来越冷,小人已经将取暖的用具都备下了。”白福絮絮地道,“话说今年这天气是怎么回事,好像比往年更冷啊。这屋里还得再添一只炉子呢……” “今晚用不着,你回房去休息吧。” “那么,二位,小人就不打搅了。” “展大哥,上床来坐着吧。” 白福走后,白玉堂轻轻地说道。 展昭似乎踌躇了一下,随后默默上床,坐进了白福准备好的被子里。白玉堂头昏得厉害,只得躺下,小声笑道:“好哥哥,恕我放肆,只能躺着跟你说话了。” 展昭便也在他身边躺下,侧身面对着他,替他将被子向上拉了拉。 这一夜,两人聊了许久,将分别以来彼此的经历相互倾诉。白玉堂讲完了自己的经历,便半合着眼睛,倾听着展昭令人安心的声音。 “玉堂,如今你已离开朝堂,等病好了,往后有什么打算?”展昭停止了叙述,柔声问他。 “去浪迹江湖吧,各处走一走,过个三年五年的再回来。” 白玉堂微微一笑,看到展昭的目光因这句话而倏然暗了暗,他对此故作不知。 “哥哥你,还是打算继续留在开封府?” “嗯。”展昭低低地应了一声。 片刻的沉默,而后白玉堂打破了这样的沉默。 “我问你,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展昭正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