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到第四章
他瞥了我一眼,不语。 “要酒吗?还喝得下不?” “你陪我喝?” 我叹了口气。 其实无论是我还是烈,我们自身没有,也深知对方没有酒后吐真言的习惯,否则同居那两年里,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话也说尽了。 只是此时,半夜一人一个啤酒罐,倒让人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就像我们依然是明天可以翘课的大学生。 借着酒JiNg的催化,烈开口了,这次很平静:“她说她Ai的人不是我,跟我结婚,是因为她以为我Ai她。” “以为?”我听出了重点词汇。 真让人头疼的纠结。 烈笑了笑,捏扁啤酒罐,道:“总之,不是你就好。我真怕是你。是了,我还跟你说件事,我打算辞职了。” 我停下送酒入喉的手,斜乜着烈。 兄弟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曙光来临之前最浓厚的黑暗里,一次X塞给我那么多负面新闻? 第三章、 工作与家庭大概是每个社会人生活中的两大重心吧,同时闹得战火纷飞并不是个有趣的事情。 不过既然这是烈的决定,我无能为力。 此人看似随和,骨子里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于是我转而与他讨论经济问题。 “打算休息多久?钱够用吗?” 他略略点头,冲着我又是一笑。 我不由得端详起这个自十五岁起便Ai上的男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容颜上不见一丝昔日让我倾心的开朗。 1 弥漫着Y霾与沮丧。 “突然觉得赚钱没意思了,以前想着养家糊口,”他耸肩,“现在家都快散了。” “想离婚?” “我不知道。” “……要命,你赔我睡意。” 我知道烈是个优秀的销售,月入算不错,便是雨萱不工作,他们的小家庭也不缺钱花,如今连工作也不要了,看来是心中已有主意。 我要趁机扑上去,把他压倒,一边啃一边叫,来吧,我养你? 苦笑。 曙光终于来临,烈在我床上四仰八叉得大睡,酒JiNg把他拉入了梦乡,却让我在又一个美好的早晨头疼如裂。 今天要不要休息? 1 我的工作不需要朝九晚六,勉强算来,是自由职业者——可是休息又如何? 难道就为了整日面对烈的睡姿? 似乎有些无聊过度。 解决完早餐,勉为其难得工作了一阵,我见烈与周公的缠绵正自火热,难解难分,便决定出门办些琐事。 掐算得还真是巧了,刚刚抬起返家的脚步,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我看着号码怔愣了三秒钟之久,才y着头皮接听。 致电者是烈的夫人。 尽管我不是烈的小三,而是堂堂正正的“朋友”,但天晓得,对她就是有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不是妒忌,真不是。 nV人的语气冷静平淡,完美得符合对“丈夫朋友”的范例,除去缺乏些善意,“耀,烈在你那里,是吗?” 1 反问句,而非疑问句。 “嗯,半夜过来的。” 她并没有为丈夫深夜SaO扰他人而致歉——这是不是折S出他们夫妻关系的一面?换了是我,我家猫半夜跑人家家里找老鼠我都会不好意思咯。 继续用反问句:“我们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听说了一些,怎么回事?你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我小心翼翼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