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到第四章
是应该立马将他扫地出门,以示惩戒? “有。” 理直气壮得让我哑然。 他盯着我,老鼠对猫……不对,猫对老鼠,蛇对青蛙的视线。 “我一直想问你,在毕业那天,你唱的那首歌,是给谁的?” 靠! 心头油然飙起这硕大的感叹,终因突发的筋疲力尽而改为悠悠扶墙,换咬牙切齿为苦笑连连,慢慢Y出流传大江南北的千古名句: “他NN的!” 第二章、 毕业那年唱的歌,若非烈的提及,我几乎已经遗忘。 如果你知我苦衷。 何以无一点感动? “难得你这个朋友/极陶醉/但痛。” 兴许触及我的便是这一句吧。 被卡在友情的悬崖边上,想跳下去一Si百了都做不到的倒霉蛋看来不止我一个。 可堪告慰。 二十二岁的我,唱这首歌,到底有多动情? 按照通俗剧本的发展,在烈石破天惊的发言之后,在我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应当酒劲发作而沉沉睡去,将矛盾拖延——这样集数才能增加。 可惜,不管我怎么祈祷,烈也没有半分睡意,倒愈发像一座着火的……战车。 “回答我,”他哑着嗓子,“你是不是一直喜欢……” 我屏息静气,等待最后宣判时刻的到来。 “雨萱?” 哈? 从烈的脸上流露出的困惑,我明白我脸上的表情一定也滑稽透了。 “不是吗?”他xiele气,重新跌坐回沙发上,双眼仍直gg得盯着我。 即便迟钝到家,我也必须发现不对劲了。 挤出一点笑容,发出b寻常要诡异的声音,问:“发生了什么事?跟老婆吵架了?” 类似废话的问题,但任何对话都需要一个开场白吧? 只是烈接下来的回答多少有些出乎我意料,他叹了口气,用手遮颜,沉默了片刻才道:“那孩子,不是我的。” 花了一分钟时间我才把这话的意义消化完全,明知轮不到我来大惊小怪,我仍然跳将起来:“What?你开玩笑?” “有人会拿绿帽子开玩笑吗,大哥?” 这倒是,奇耻大辱。老婆偷汉子的男人非但得不到一丝同情,反而会被嘲笑讥讽,这世界真他娘得黑白颠倒,变态混账。 抛开愤世嫉俗的感想,我仍觉难以置信。 更不可思议的是,从烈刚才的反应揣测,难不成他竟认为绿帽子是我摊派的? 简直活见鬼了! 烈的老婆叫叶雨萱,我也认识,小我们一届的师妹。我跟这nV人的关系谈不上号,但也不到互相敌视的地步,只因中间有个烈,勉强也算得上b熟人再上一层的关系吧。 撇开我自有心上人不谈,便是酒后乱X到一塌糊涂,我也不会跟这nV人乱来啊!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与烈沉默对峙,大眼瞪小眼。 我听见自己在吞咽口水,勉强开声:“孩子还没出来,你怎么就知道了?” 不是应当某日孩子需要输血,发现血型不对,这才把和睦家庭的假象粉碎的么? “她说的,”烈的话语里透着沮丧与颓然,“我问她是谁,她告诉我是一个我很熟悉的人,我以为是你。” 如果是我的话,我们就可以出演标准的两男一nV之纠结无边际无绝期的等边三角恋——这可是我的噩梦。 烈缩在沙发既似沉思又仿佛茫然的模样让我心疼,我靠向他身边,故意用平板的口气问道:“怎么考虑了?胎儿都有人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