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 柳树吹了声哨子,不一会儿,牛群慢慢的都在林外草地上集合了,他点了点数,一只不少,於是牵了十头进林子,将那些柴全部捆在牛身上,这才赶着牛群慢慢的往回走。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一路无声,弄得萧临也颇不习惯,於是嘿嘿笑了一声道:「我在南方,经常看见牧童骑在牛背上吹笛,你看看咱们两个如今累成了这样,不如也骑牛回家吧,毕竟我这腿疼得厉害。」 柳树哂笑道:「真是个公子哥儿,什麽都不知道,你去骑牛试试,不一下把你摔下来才怪,到时候断的可就不是你的腿了,屁股都能给你摔成八瓣儿。南方人家那是水牛,性情温顺,咱们这儿的牛性子暴,不让人骑。」 萧临点了点头,暗道果然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原来这牛还分旱牛和水牛,别说,如果抛开了柳树这火爆脾气,在乡下呆着也是很有趣的嘛。 这样想着,再走了一会儿,便到了柳树家,他把柴禾卸下堆进自家院子里,就和萧临赶着牛给刘财主家送去。本来一切都很顺利,谁知萧临这乌鸦嘴在临走前偏偏说了句:「哎呀刘老爷,你得感谢我们,把你这牛喂得又肥又壮,驮着一捆柴走路,轻飘飘的都不费力气。」 他本意是想邀邀功,柳树爱钱嘛,也许刘财主随便打赏几枚铜钱,就能让这土包子笑开了脸,谁知他只看到柳树骤变的脸色以及宛如要把自己生吃了的眼神,心下立刻大呼不妙。 果然,那刘财主嘿嘿乐完了之後,就慢条斯理的对柳树道:「小树啊,你又在给俺干活的时间里干私活,嗯,还让俺的牛给你驮柴,小树你也是个明白人,你说该咋办吧?」 「怎麽办?」柳树意外的低了声音,眼神乱飘:「那个,刘老爷,你看,俺们都是穷人,不容易啊,这个……这个下次绝不会再这样了。」 在看到刘财主翻白的眼睛後,他又声泪俱下的道:「刘老爷,俺真的不容易啊,你看看,别人上山捡了金银珠宝回来,可俺就捡了这麽个白痴……什麽?你说他不像白痴?刘老爷,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啊,你听听他的话,不是白痴是什麽,刘老爷你可怜可怜俺吧,俺还有八十岁的老娘……」 「行了行了,小树你骗人骗到俺头上来了,你娘最多也就四十出头,比俺还年轻呢。」刘财主阻止了柳树的痛哭:「一口价,十文钱,告诉你,这已经是看在你为俺家放牛勤恳的份儿上了,不然只有更多,别再讨价还价了,否则明天俺就另找放牛的人选。」 柳树不敢争辩,垂头丧气的找了十文钱给刘财主,萧临在一旁看着他那宛如割了自己身上rou似的动作,猛然就觉得自己已经是全身冷汗,他有一种大祸临头的预感,自己似乎遇上传说中的「好心办坏事」了。 下一刻,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成真,一离了刘财主的家,柳树的眼睛就竖起来,面上露出那种和他淳朴外表绝对不符的狞笑,一边向上挽着袖子,他的动作让萧临的心脏几乎停跳,他悄悄往後退着,一边吞着口水:「柳……柳树,你……你要干什麽……我……我警告你,我的武功很高哦……你……你不要惹火我……啊……啊啊啊……轻点儿啊……你轻点儿揍啊……」 柳树追打着萧临,可怜萧大少爷半生纵横,最後却落得这般下场,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土包子追打的抱头鼠窜,害他只能一边逃跑一边在心里发狠:哼哼,你给我等着,今日的恩情,等我的十三卫赶来找到了我,我非成倍的归还不可。 当然了,萧临的十三影卫还在远方执行任务,丝毫不知道自家主子被人当沙包一样的踢打。所以柳树还是很安全很威风的将萧临教训了一顿,然後趾高气扬的拖着委屈不已的萧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