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两样东西,态度不知道有多好。」 柳树大怒道:「你也说过你是被人追杀的落魄公子了,夜明珠和金项圈是你付给俺的保命费,俺是白收那两样东西的吗?俺要担着风险你知不知道?还说自己不是白痴,呸,你们家用绳子套牛啊?你当那群牛是疯牛呢?这些绳子是用来捆柴,捆柴的知不知道?」 萧临的脸都绿了,停下到处奔窜着的步子嚎叫道:「还要打柴?我们不是来放牛的吗?哪里还有时间打柴?」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当初为什麽就会觉得这个土包子对自己的眼呢,这……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他欲哭无泪,暗暗回想着属下报告的沈千里江百川聂十方追求土包子们的过程,最後他绝望的发现,那几个家伙没有一个是自己这样惨烈的经历,将来回去一比,红衣派算是要丢大人了。 不是吗?堂堂的唯一男弟子竟然被一个土包子奴役,拳脚相加的当成苦力不说,还拼命压榨出身上最後一份力气,这说出去谁能相信啊。萧临觉得自己太悲惨了,反抗的亮出拳头,却发现仍是一点内力也没有。 「当然是来放牛的,你把牛放到那里就可以了啊,它们已经训练有素了,绝对不会走失的,再说这个大坡上没有狼。」柳树头也不回的说着,整理好手上的绳子,拉着萧临就进了林子。 萧临仔细的看着柳树忙碌着的背影,他本来是要抓对方偷懒的行为的,但最後却不得不放弃,因为那个家伙实在是太能干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已经砍了两大捆柴,整整齐齐的码在那里。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几根细树枝,萧临的心脏猛然一缩,心想我的妈呀,就顾着看他,结果忘了打柴。 他立刻就忙活起来,倒不是屈服在柳树的yin威之下,而是他实在不想被揍得满地乱跑,那实在太丢他这个红衣派男弟子的脸了。一时间,两人没了声音,山坡上只有呼啸的北风吹过,萧临因为失了内力,被冻得直打哆嗦,却倔强的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开玩笑,那个土包子都能撑住,自己为什麽不能撑啊。 正想着,忽觉身上一暖,回头一看,柳树把他外面穿的一件长布袍子披在了自己身上,他则只穿着单衣,看到自己看他,那土包子先是红了脸,接着怒道:「看什麽看?那身子弱的风一吹就倒似的,这要冻病了,俺还得给你请医问药,花的钱更多。」说完一脸不屑状的走开,继续劈柴了。 萧临怔怔的看着柳树,眼里忽然染上一抹笑意,他快步走过去,将那袍子又披回柳树的身上,大声道:「你也太小瞧人了,若不是我失了……咳咳,想当初,我光着膀子都能在雪地里跑上一天,现在嘛,嗯嗯,有点虎落平阳了,你放心,刚才是我偷懒不干活,自然就觉得冷一些,现在不偷懒了,很快就会热起来。」说完他意气风发的走到自己那可怜的柴捆边,这回是真的卖力工作起来。 「你个家伙,偷懒竟然还敢说的正大光明。」柳树跳脚,不过看到萧临这一回是真的在卖力劈柴,他又忍不住笑了,耙耙头发:「哼哼,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有一把力气的嘛,总算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吃饱软骨头,还行还行,现在看来还不算太倒楣。」 他一边说笑着,一边也低下头工作起来。中午就是两个玉米饼子夹了点白糖做馅儿,两人一人一个分了吃,就是午餐了。又干了一下午,那夕阳便渐渐的下去了,不远处的空地上,整整堆了十大捆柴禾,那是两人劳动了一天的成绩。 「行了,收工。」柳树直起身来,宛如大发慈悲的奴隶主对奴隶发号施令一般。 话音落下,萧临直起腰来,才发现自己全身的骨头早已是又酸又痛,他的眼眶一热,眼泪差点下来,暗道老天,这遭罪的日子什麽时候是头啊,我还有一个月才能恢复功力。寒芳,你这个该死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