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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岁男子正襟危坐大殿中间,身前侧立一个瘦瘦的锦服宦官,面前恭恭敬敬的站着两个身着官服的人,一胖一瘦,大约都是五十岁左右。 h袍男子正好问道:“杨卿,你掌管兵部,一切护驾警卫事宜可有办妥?” 只见那胖者道:“陛下,明日那玲珑公主前来觐见,安全方面微臣已经布置妥当,兵部衙门所属厢兵,以及巡检司的差役已经遍布临安城内城外,保证铁桶一般,滴水不漏。此外,礼部尚书刚才也已确认,接待方面的礼仪规制也按照陛下吩咐准备周全,决不会有损大宋威仪,请陛下放心。” 牧仲陵见那h袍男子居然是当朝高宗皇帝赵构,而回话的胖者是兵部尚书杨守业,不由好奇心起,便竖耳倾听他们在谈论何事。 只见赵构缓缓点头,手指微抬,指向瘦者问道:“那玲珑公主此次前来,目的不明,动机叵测,贾相,你乃当朝丞相,百官之首,你可有什么筹谋?” “他就是权倾天下的当朝丞相兼知枢密院事的贾似道。” 牧仲陵心念急转,不由仔细看了一看,贾似道年约五十多,一脸消瘦,花白胡须,除了那深沉似海的眼睛,也与一般人毫无区别,完全看不出他就是那十年前在不惑之年才考中状元,之后平步青云直升丞相之位的大红人。 贾似道躬身道:“微臣以为,姑S国的巨船突然出现于钱塘江口,其战力,载力以及航速等等,远超世间已知任何舰船,大宋水师诸将无不为之侧目,据钱塘水师奏报,倾大宋水师之力也难以抗衡。臣以为那姑S国来路不明,孤悬海外,是敌是友目前很难分辨,不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理应谨慎待之。不过,那玲珑公主三番四次来信要求觐见陛下,臣等一直以为其居心叵测,为安全着想,便屡次加以拒绝,但是微臣斗胆,不敢揣度圣意,实在不知陛下为何突然允许她来临安觐见?” 赵构微微点头,缓缓道:“从目前掌握的消息来看,这姑S国所造巨船极为强悍,可能在战场上有莫大用处。大宋目前强敌压境,蒙古鞑子来势汹汹,陈兵长江以北,随时可能渡江南下,若不出奇招,恐难退敌。如若我大宋能大量制造此等巨船,布防于长江之上,何愁蒙古南侵?因此,朕才决意见一见那玲珑公主,一来看看姑S国的虚实,二来看看有没有办法获得那艘巨船。二位卿家可有妙计取得姑S国这造船机密,以为我大宋所用?” 贾似道略微有些发愁道:“微臣以为,这巨船威力巨大,姑S国肯定视之为国之重器,制造之术自然是顶级机密,绝对不会轻易交出,如果我们贸然开口索要,未免打草惊蛇,此事宜妥善计议,不能仓促行事。不过,微臣以为那玲珑公主急于觐见陛下,绝非心血来cHa0之举,肯定是某事关系重大,且会有所求于大宋,只是我们目前不明就里,但是,目前局面是姑S急而大宋不急,形势对大宋有利,只要我们善加利用此等优势,用以交换制船之术,可能也非难为之事,明日早朝之时,陛下可对玲珑公主略施压力,先看看她的虚实如何,再徐徐图之。” 赵构点点头,转向杨守业:“杨卿,你意下如何?” 1 杨守业平素就是火爆X子直脾气,看着贾似道啰哩啰嗦,绕来绕去,听得早已不耐,立刻躬身回复道:“微臣以为,快刀斩乱麻,复杂的事情简单办。那玲珑公主来觐见陛下,不可能带着千军万马随行,贴身护卫也不可能跟着到这金銮殿之上。明日朝堂之上,下臣直接向她索取即可,若那玲珑公主不肯交出造船之术,我们大可就地拿下她们一g人等作为人质,敌我悬殊,姑S一行寡不敌众,量她一个nV流之辈必定吓破肝胆,到时候不怕她不交出来。” 那宦官听得摇头道:“杨兵部,此事不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况且我大宋与姑S并未发生冲突,那玲珑公主以姑S国之君身份来觐见陛下,若陛下将其当庭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