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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拼命的拿那根棍子戳人家,想要收买人命啊?现在都觉得发麻。” 牧仲陵讨好的抓住纤手,凑上嘴唇不停的亲吻,然后轻声道:“好些了吗?” 吕柔奴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牧仲陵低头往自己下T钻去,吓得她赶快一把抓住他,“坏蛋,你要做什么?” 牧仲陵轻笑道:“你不是说手酸嘛,我亲了后就不酸了是不是,你还说下面都发麻了,那我给你亲一亲,就不麻了。” 想到此时下T定是蜜汁四溢,泥泞不堪,吕柔奴哪里敢让他直面自己最yingsi的秘处,羞得粉拳雨点般捶到牧仲陵身上,娇斥道:“坏蛋,坏蛋,你休想。” 一番折腾之后,吕柔奴娇躯无力般的偎在牧仲陵怀里,娇声腻语,媚眼丝丝地道:“今日不行,刚才那里流了好多出来,明日小奴清洗g净,好好让你亲个够。”而后美眸一转,压低声音撒娇道:“还有,刚才你唤我做什么?” “柔奴啊。” “不是,刚才,就是刚才,你...你cHa人家的时候。” 吕柔奴扭动着腰身不依不饶的追问,牧仲陵恍然大悟,脱口道:“奴儿。” “嗯。” 吕柔奴低低应了一声,将火烫的脸蛋紧紧贴在他x膛之上,腻声道:“小奴好喜欢,好喜欢你这样唤我,美美的,腻腻的,一辈子,生生世世,做你的乖奴儿。” 两人依偎缠绵了一个多时辰,看到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梳洗,完毕之后牧仲陵将桌上的书信放入怀中,将吕柔奴缓缓拥入怀中道:“奴儿,你不用等我回来,先歇息吧,我回来之后自会去旁边房间,不会惊动你的。” 吕柔奴轻咬朱唇,轻声回道:“此去皇g0ng禁苑,凶险无b,你千万小心点,记住,有危险就逃出来,我们再想其他办法。”顿了一顿,忸怩道:“回来后要来找我,晚上小奴一个人可能会害怕欸。” 牧仲陵知她不舍自己,也是满心欢喜,伸手m0m0吕柔奴的粉腮,点头应允,不敢多说,转身出门而去。 走出驿馆大门,此时已是子夜,街道上空空荡荡,两边门窗紧闭,根本没有行人,牧仲陵记得往左直行便可到禁g0ng,便一路小心急行,躲开了几拨巡检司的差役,不多时已来到皇g0ng高墙之外。 大宋在靖康之难后便偏安长江以南,却仍然把故都汴梁称为京都,改称杭州为临安,意即临时安顿之所,行在之地,所以没有按照汴梁禁g0ng标准修建紫禁城,仅以行g0ng标准修建了皇g0ng,是以g0ng墙并不算高,加之京畿地区管控甚严,治安颇佳,因此g0ng墙外围防卫也不算严密,仅有巡逻禁军间或经过,与历朝历代皇g0ng禁苑相b,临安的皇g0ng无论在规模上,还是险峻程度上,都是远远不如。 不过大宋皇g0ng内部的守卫却远不是外围那般松散,御林军在皇城中分为五重禁卫,第一重为皇城司亲从官,第二重为宽衣天武,第三重为御龙弓弩直,第四重为御龙骨朵子直,第五重则为御龙直。所有御林军都是从禁军JiNg锐上四军中层层选拔而来,不但要身强T壮,骁勇善战,而且必须是良家子弟,家世清白,对朝廷忠心耿耿。五层禁卫由内而外,一重重将天子保护在中央。 牧仲陵来到g0ng墙下,看四下无人,便连抓带跃,狸猫一般越过g0ng墙,悄悄跳到墙内,见墙内正好是一花园,便沿着小径躬身前行,一路亭台楼阁,曲径通幽,一连躲过几队巡逻御林军,总算一路有惊无险。 牧仲陵知道安国公主所居寝g0ng在皇g0ng内苑,便依照一路所见,连蒙带猜往深g0ng内m0索而去,不多时潜到一大殿之外,见房内烛影灼灼,便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纸上戳破一个小洞,偷偷往里望去。 只见一身着h袍,一脸威严的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