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破旧的房屋,不完全的人
保护着他们的「神使」投以嫌恶的目光,却又觉得这些「神使」保护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世间万物,又有何所谓的「理所当然」。 「神使」,也只不过是一班无处可去的孤儿被制造出来的杀人机械罢了。 白亦然也如是。 「那东西自己炸开,不是我,大概是吃太撑了。」 那人听到他如此回答,只是苦笑一声:「我看你才是吃饱了撑的人,遇到变异者不但不走,还要拖着我这个又穷又丑的瞎子。」 大概是瞎的缘故,这个人明明长得一副好皮囊,却不停说自己长得丑。 他忽然稍稍转过了身去,拉开了Sh透的上衣,露出那紧致的腰身,指着腰後的一个位置:「这里,我猜,我就算告诉你胎记的位置,你也会继续让我给你看,所以我乾脆现在就给你看。」 那是一个红褐sE,像是蝴蝶形状的胎记。 明明是一块不怎麽好看的印记,可在这个人的腰上,又像是yu要飞舞而走的蝴蝶,美丽,漂亮,又g人心弦。 白亦然的手指颤抖着伸了过去,带着炽热温度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那胎记,口唇颤动,往事像走马灯般在他的脑中闪过,最後停留的,是记忆中那张让他心系了一辈子的脸,而那张稚nEnG的脸,如今又与跟前这位长得像雕望般的人重叠了起来。 他明明从来没有忘记他的长相,可时隔二十年,再重新遇见了,竟是认不得。 只是因为,这个人未免长得太好看了些。 指尖触碰到腰间之时,男人本能地缩了缩,白亦然的手指仍然停在空中,他的衣衫又重新把那记号盖了过去。 转过身来,只觉跟前的人温度又上升了一些,皱了眉:「你的身T好像很热,是因为淋了雨,发烧吗?」 大概是真的因为淋了雨,才知道雨伞的重要。 又或者大概是因为淋了雨,才懂得雨伞的存在的必要。 白亦然张合了口数次,想要发出声音,却感到喉咙在那一刻变得不管用,思前想後,把头依在了对方的肩上,轻轻地蹭了一下,苦笑地叹息。 他的身T很烫,就连呼出的气息也能把人灼热。 「喂,你怎麽了?」 带着担扰口吻的声音在白亦然的耳边飘然而至。 他努力让自己发出不太难听的声音:「我有点晕,能到你家歇歇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把手架在了他肩上,身高明明b他矮小,却仍然努力撑扶着白亦然:「你替我把盲仗拿着,我看不见路,你得按我指示走,能走吗?」 白亦然偷偷地看着那人的脸,那是一副真切的脸。 「我与你是陌生人,我说要到你家歇歇,你就这麽带我回去?」 「你算是救了我,当作是报恩吧,不过事先声明,我住的是开发区。」 白亦然听到「开发区」三个字不由一愣,尔後又装着无事发生一样,替他拾起了掉在地上的盲仗,把手虚扶在他的腰间,又像生怕什麽似的收了回去:「无妨,我……,能搂着你的腰吗?」 他能与陌生人za,在对方的後x以触手毫不怜惜地ch0UcHaa,却不敢把手,轻放在身旁这人的腰间。 「我又不是nV人,你顾忌这麽多g嘛?要搂就搂。」 白亦然轻轻地嗯了一声,像小狗般依在旁边的人身上,又战战兢兢地把手轻放於他的腰间,即使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