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9 强/J()
几巴掌,有些落在脸上,有些落在肩头,下下都大力瓷实。 而王绰木头人似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虞尧之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占了上风,所以一抹眼泪,冲王绰扬起了下巴,“出去吧,难道还要我再请你一次吗?” “不......” 穿得很精神,头发却在抓打中乱成了精神小伙的王绰,瞧着有种说不出来的狼狈,和这间被他嫌弃的“陋室”也有了几分相配。 他就这样低低地说:“出去可以......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老婆。” “问。” “除我之外,你还爱过谁?” “......” 虞尧之听了这样幼稚的问题,无语住了,王绰一大把年纪,都三十多岁了,还会纠结这些问题,真是可笑,所以皱起眉头,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敷衍道:“都爱过,全都爱得很,现在最爱任胤,回答完了,现在可以滚了吗?” “咚!” 一股大力撞来,虞尧之登时眼前一花,人也被冲得踉跄后退,只有斜靠在墙壁上才能站稳,可惜刚立住脚就被王绰掐住了脖子,腰胯也被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土墙受了震动,扑簌簌直掉灰,落了虞尧之一脸,好狼狈。 2 没想到王绰颓丧若死的样子是装的,好能忍的绿毛王八龟! 虞尧之还没来得及懊悔,就听到王绰道:“既然你这么爱他们,我也只有多费些力气拆散鸳鸯,送任胤下去了。” 下去? 虞尧之一怔,接着便理解了其中的含义——王绰要杀人。 听着像是玩笑,但以他的家庭背景和越来越癫狂的个性,倒并不是不可能实现。 缺乏受制于人的自觉,多了直面困难的胆量。 虞尧之不禁冷笑起来,道:“你是在用任胤威胁我?” 他心里并没把这人当个什么,顶多是有几分内疚感激,更别说如今看来,任胤也不定是个好东西。 “威胁?不,不是威胁,是请求。” 王绰被逼到绝路了,所以无奈又悲哀,快要疯掉,低喘着说:“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是跪着扇自己耳光,割腕自杀,还是把无名指剁下来,剔rou剥筋,软成一环戒指,好求得你的原谅? 2 “我不知道。 “或许做什么都不对,所以只好把这留给你来选择。我没有力气再跟你闹了。如果你愿意,我会帮任胤打点安排,提前调度;如果你愿意,这所村镇小学我也可以重修;如果你愿意,什么可以给你,钱、还有别的一切——除了我母亲和我弟弟的那一份——这些加起来还不足以证明我的爱意、不能让你有安全感吗?” 爱意是什么? 是欲望、多巴胺、激素作用下的性冲动?还是相濡以沫后的那一份不舍?不管是什么,王绰都凌辱了他的爱,践踏了他的希望,现在又想用各种手段弥补,用劣质胶水将破碎的感情黏起来,眼巴巴送到他身旁...... 虞尧之讽刺地笑,把徐映月之前骂他的话全部投射给王绰,“什么爱?谁爱你。王绰,你老得只配做一只沙包。” 屋内顿时一片寂静,唯见嗡嗡蚊蝇,从眼前飞过。 王绰眼皮颤动,似乎是要哭了,好半天强忍住,才轻声说:“没有爱,那就zuoai吧,都能快乐。” “性与死,两边皆是极乐世界。” 57 床烂了没关系,还可以按在墙上干,虞尧之失了先手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王绰掐着他的脖子直往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