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9 强/J()
着下身站在王绰旁边,尽管泪痕未干,依然奇道:“什么时候的事?还看不出来吗?这是你要带我回去的王家啊,怎么了?给你戴戴绿帽子而已,不喜欢吗?” 1 忆及在王绰手底下吃苦头的时日,虞尧之恨不得把王绰手撕了,口不择言道:“叫你他妈跟我好聚好散你不同意,非要追来追去追来追去!你把我这一辈子都毁了!还好意思求原谅!我告诉你王绰,你还少看了一张!离开你后我越过越好,可没缺少过jiba和感情,跟他们比起来,你只是个空有臭钱的老傻逼!” 等哆嗦着翻到虞尧之和林聘的甜蜜“床照”,王绰是真气懵了,低血糖、高血压一起发作,他全身颤抖,脸上筋rou直抽,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我的天、不可能......” 王绰扶额痛叫一声,只觉得天花板都在旋转,手足也已经冰凉,和死了也没两样。 虞尧之眼疾脚快,见王绰被嫉妒心弄得要死不活、异常痛苦,连忙趁虚而入、乘胜追击,没头没脑狠踹了王绰一顿,把连反抗都懒得反抗的王绰踢翻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王绰还在糊糊涂涂地嘟囔,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哪里还顾得上身体的疼痛,脑袋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颗心快从嘴唇里跳将出来。 往事历历在目,那日情景又重现。 虞尧之大胜王绰,他光脚踩着前夫的脸,一双眼睛哭得红红,泪水顺着卷翘的睫毛往下落,一滴滴砸在王绰身上,快要把人砸清醒了。 “王绰......”虞尧之低声唤道,也有些眩晕。 1 怎么办? 打完罪有应得的王绰,才发现与想象中的一样,这样做确实更好,不用顾忌、不用内疚、不用担心,如斯舒畅,真比揍任胤快活了十倍不止。 想到这里,虞尧之眉眼隐隐带笑,竟透出几分邪恶的美,让人看了爱恨交织,着迷颠倒。 只可惜眼睛被泪糊住,什么都看不出清楚,于是又踩了踩王绰的脑袋,抽泣着说:“快给我把手铐解开,我要擦眼泪。” 56 王绰被暂时赦免,强撑着爬起来,摸出钥匙把手铐解开。 “很痛。” 虞尧之道,又咬着嘴唇转了转被磨破皮的手腕。他不缺钱,所以即使去了乡下,主业也是教书,副业钓鱼玩水,并没干多少粗活。 村里农忙要请人挑大粪,都是任胤去做,而他陪学生在田埂上坐着揪草玩,所以现在虽然黑了些,却并没有变得太粗糙,仍拥有一身细腻的好皮rou。 只是黑的黑白的白,不像之前通体雪白如玉,好似一柄象牙刀。 1 等下要出门的,再裸奔实在不像话。 翻翻捡捡发现内裤已经烂了,虞尧之智能把被压住的裤子找出来空档穿上。 两条葱白的腿往里一抻,再提上裤腰,终于松了口气,接着翻了眼皮一瞧,发现那老男人王绰还低着头,佝偻着站在自己面前,气喘吁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像真如他自己之前所说的那样——“老了、快死了。” 虞尧之越发嫌恶,连他自己也不懂自己是什么心理,原本强大的人难得展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彻底服软,虞尧之却没有多余感触,只觉得恶心。 王绰弱小了,那之前被欺压的自己又是怎么一个模样? 光想想就令人生厌。 太讨厌了,所以想要发泄,虞尧之任性抬手,噼里啪啦扇了王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