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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应笑说:“宋元,我,虽然你早就知道了大概,不过我从来没说得彻底。”

    罗应笑说:“其实我最开始坚持跟你来往,是因为你是少爷,我不敢忤逆你,而且,也是上位的好手段,墨成坤并没有猜错,只是,我不是原先就那么想的……虽然我很讨厌墨成坤,但是,我并没有资格讨厌他,墨成坤就算再怎么说,都不会用这种手段投机取巧,不然他就应该顺从墨奈何他们了,不愧是墨家的公子,到底还是公子,我……”

    罗应笑笑了,说:“我到底还是妓女的儿子,他们没说错,孤儿就是如此的。”

    宋元说:“有因必有果,但是,你的因果并不是那种关系。”

    宋元说:“若不是因为社会,谁会变成这样呢?不是因为你是妓女的儿子有了这个因,也不是因此有了这个果。”

    墨成坤:“够了,罗应笑,你在说什么呢。”

    墨成坤说:“除了宋元,有多少人还会记得我是墨家的公子呢?他们早就死了二十多年了。”

    方朔京说:“我们……怎么办?”

    方朔京说:“还去找孙耶娘吗?”

    宋元说:“那就是无聊的考验吧?卫清志,我知道,你又开始神神叨叨了,我们会去找耶娘的,但是,在那之前……”

    墨成坤说:“我跟宋元会跟他一起去那个村子,这是我们的事情,你们不用插手,如果会传染,也是我们的事情,如果罗应笑跟宋元死了,我就陪他们一起死。”

    左苍蓝:“喂!你们想让宋启闻跟朱善舞没有父亲吗!”

    朱砂说:“让他们去吧。”

    朱砂说:“如果他们会因为父亲救人而死埋怨什么,那也不是我跟宋元的子女了,我会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是个英雄。”

    左苍蓝:“……”

    左苍蓝:“为什么……”

    方朔京说:“我们可不能一起都去,既然是很严重的传染病,总得要有一批人去做他们应该做的才对。”

    南天雪:“朱砂,你不去吗?”

    朱砂说:“虽然想去,但是,总觉得,这种时候,应该是他们三个人的事,因为他们三个人,彼此都有事情没说清吧?”

    朱砂说:“有别人插手感觉不太好。”

    花时雨:“你真是贤妻啊,如果是女人,我一定要娶你。”

    郑多俞:“花时雨,你还真的变性了。”

    花时雨叫道:“谁变性了!”

    郑多俞:“我说你性格变了!之前不是不喜欢朱砂这种类型吗!”

    朱砂看花时雨一眼,无奈地笑了。

    花时雨:“你这笑是什么意思?”

    朱砂说:“我知道你……我最熟悉的就是男人了,什么男人我都见过,你这种男人,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是比谁都承受得多,感情也更加细腻。虽然看起来很怕死,但是总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花时雨:“什么啊,总之,我们走吧。”

    陆小萧带着不舍看了宋元一眼:“他们几个……果然谁都没法介入吗?”

    陆小萧说:“总感觉,还是他们最熟悉彼此。”

    陆小萧说:“果然不一样吗?”

    玄风:“你也不用太过悲观了。宋元对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怒厄:“你什么时候开始劝人了?”

    郑多俞:“总比你这个喝醉了就变性的人好吧?”

    怒厄:“郑多俞你再用这种有歧义的用词我就把你上了!”

    郑多俞:“好吧,不是变性。”

    郑多俞:“是性变态。”

    怒厄:“……”

    怒厄火大地揪起他衣领,一拳砸了过去,郑多俞就躲开了。

    怒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