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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担当不起神医的名头,但是,每次看到患者信赖的模样,却总是有一种共鸣,十多年前,他也这么卑微,乞求着别人…… 地位的转变,看起来不容易,真正的做到,也感觉如此轻易。 他曾经,也是命不值钱的人啊。 罗应笑说:“生命同价,本无贵贱。” 卫清志说:“宋元,这是注定要发生的。” 左苍蓝:“什么注定要发生啊!天下病人这么多,每个都以可能会死的代价去救,早就在一开始就死了!” 郑多俞:“没想到你会说出这话。” 左苍蓝:“不对吗?” 郑多俞说:“对是对,只是,还以为你真的很在乎侠义之道。” 左苍蓝说:“我是无所谓,但是,可能会死的不是我,所以,不行,我不能抛弃别人生命于不顾。” 罗应笑:“你不是讨厌我吗?” 罗应笑偏过头来看他。 左苍蓝说:“我不喜欢,但是,不代表我想你有生命危险。” 罗应笑说:“放心吧。” 墨成坤:“放什么心啊!” 墨成坤说:“他们染的毛病,没准是治不好的病呢,你能研究出更好的解药来吗?目前没人研究出来吧?” 南天雪说:“墨公子不是精通毒法……” 墨成坤说:“那是两回事,我只知道怎么制毒,治病当然是大夫的活,医学的事,本就很复杂,许多人拼尽一生也做不成名医的。” 墨成坤说:“毒跟病虽然很像,但是,也没有那么像,而且……” 卫清志说:“而且墨掌门是百毒不侵之身,传染病对他是无效的,这种事,不是亲身经历,也只能通过观察得到,谁都没有患者清楚,可是患者又不是大夫,怎么知道什么症状是大夫所需要的,也不一定能描述清楚。” 左苍蓝:“你这个阴险小人!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做!” 左苍蓝恼怒道,突然拿起剑来,卫清志看着他,郑多俞说:“你可别吹萧啊!” 怒厄:“什么?吹箫?”“什么时候了!还想歪!” 卫清志说:“没用的,左苍蓝中不了音悲。” 南天雪说:“莫非,左剑客一点痛苦的回忆都没有?” 卫清志说:“触发条件,并非是痛苦的回忆,而是……” 方朔京:“悔恨。” 方朔京说:“不后悔,就什么都没有。” 左苍蓝说:“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做高高在上的半仙到什么时候!” 左苍蓝拔出剑来,突然从马上跃起,袭向卫清志。 花时雨:“法师是不是打不了远程啊。” 卫清志突然握拳,抬起手,居然以护腕挡住了左苍蓝的剑。 郑多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