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盼夏(十三)(尖鸟喙)
彻底亲密。 许盼夏尝试着不用那些奇怪的词语来形容现在的场景。虽然现在的局面已经足够奇怪了。 “我说不出,”许盼夏说,“可能……我觉得这样有点奇怪。”她小声:“以前只有mama这样给我擦过药。” 许盼夏低声:“所以叶叔叔并不爱我妈。” 她头皮一阵发麻,搭在叶迦澜膝盖上的脚都在颤抖,好像被人敲了麻筋。 温柔到令许盼夏无所适从,尤其是创口本来就因为冻伤而红肿发痒,痒到让许盼夏恨不得狠狠挠几下——当然,挠是不行的,一旦挠破了更难愈合。蘸着药的棉签是凉的,本来能起到一定的舒缓作用,偏偏他下手又这样温柔,温柔到好像并不是上药,是逗弄—— “那时候结婚,我外公一开始也是不同意,后来和我爷爷、我爸谈了很久,才同意了这门婚事,”叶迦澜说,“结婚后,我爸辞了职,跟随外公做生意——算是半个入赘吧,我外公只将钱给我妈,让她负责管理钱财,这样一直到我妈过世。” 叶迦澜看着许盼夏可怜的一双脚,他问:“许阿姨爱我爸吗?” 叶迦澜用力捂住身下许盼夏的嘴,没有戴眼镜,睫毛浓长。双腿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挣扎的许盼夏,他面容冷冷淡淡,嗓音同样冷冷清清,对着门外敲门的叶光晨说:“怎么了,爸?” 脚步声又渐渐远了。许盼夏猜测叶光晨应该是回了卧室。 1 叶迦澜笑了:“不过,如果被我爸看到现在这样,估计——” 他神色专注到并不像是上药,而是在创作伟大的艺术作品,是绘画。 长久的沉默。 灯光下,许盼夏的足隔着一层棉搭在叶迦澜的大腿上。叶迦澜的手借着棉签抚摸着她的足。 许盼夏的心咕咕噜噜地泛滥着酸水。 叶迦澜说:“我之前和你说过吗?我妈刚嫁给我爸的时候,我爸什么都没有,没有房子,也没有车,只有一份苦哈哈的差事。”许盼夏摇头。 她好像不该让叶迦澜过来给她的脚擦药,更不应该这样坐在自己床上,连胸衣也不穿地和他聊天。虽然许盼夏已经尽力拱起脊背来掩盖突出的一对尖尖鸟喙,但红豆似乎并不是一层睡衣就能彻底挡住的,仍旧存着春光探墙的意外。 如果不是“兄妹”,他们怎么会同居一屋檐下,怎么能在同一桌吃饭,怎么能……都不能的。 的确是玩笑话。叶光晨不会突然进来,也没有敲他们的门。 叶迦澜一动不动,他侧着脸。 1 叶迦澜太温柔了。哥哥太温柔了。 “别害怕,”叶迦澜抬头,隔着眼镜,露出一个温和好哥哥的笑容,“玩笑话。” 许盼夏听得专注。她隐约察觉到一些额外的东西。 叶迦澜:“哪里怪?” 他还是第一次提自己的母亲,许盼夏想到自己和mama的身份,不做声,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头眼巴巴地看在她红肿创面上温柔打转的药膏。 叶迦澜摇头:“是心脏病。先天性的,没办法,那时候医疗水平还不够好。” “我还小的时候,记得我爸会因为妈一句想吃XXX的油旋儿,大冬天骑摩托车骑二十公里去买,揣到怀里带回家给她,”叶迦澜说,“那时候家里不请阿姨,一切家务都是我爸做,饭菜也是。” 他用蘸了药膏的棉签轻轻贴上去,打着圈儿转。药膏凉,激得许盼夏打了个哆嗦。叶迦澜抬头:“疼?”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