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色(一起吃过菜一起喝了酒...)
,总感觉不对味儿,本来会做人会来事的,就该趁着今天做个好人,和乡里乡亲的一道吃个饭,混熟了,以后好打交道。 她偏躲在屋里不见人,这就让人觉得有些不快了。 “兴许是身体不舒服呢,刚才我见她提着篮子和怜儿去了趟村头张屠户那买rou,她也是过惯了好日子的贵夫人,和咱们这种乡下人皮糙rou厚不同,累着了也是正常。” “你就别再给她说话了,我听人说方才在河边,碰见了三树媳妇她们在洗衣服,她就远远站着一声招呼也没有,还能不是看不上咱们乡下人?豆腐婶你说是吧?” 豆腐婶今天刚卖了人家两板豆腐赚了些铜板,不好道人家是非,就笑笑没说话。 另一个也说:“她儿媳不也一块去割rou,回来就往厨房里跑,人家年轻,听说还是什么国公府还是什么府的小姐,那国公得是多大官儿啊。不也一样娇贵?人家就不喊累了?” 二大爷家的两个孙媳互相对视一眼,齐齐叹气。尽力了真尽力了。 木头婶子人其实不坏,也不像她们以为的那样看不上乡下人,她自己兴许都没想到这个点儿,只是一时适应不了乡下生活,加上性子…… 想到这里,二爷家的大孙媳干脆放下筷子,往厨房跑了一趟,想着去虞怜说说,让她把她婆婆喊出来,否则任由这些大婶子小媳妇说下去,不出一日,木头婶就会落下一个看不上乡下人的坏名声。 厨房这边,菜端出去后,负责洗菜的婶子劝虞怜出去吃,“别忙活了,菜都洗好了,剩下几个菜炒炒就完。” 虞怜擦擦手,关心她们吃什么? 大婶子不好意思笑道:“给人做饭的,都有个规矩,厨房里会另外留小盆菜,我们干完活再一块吃。真要等我们空出手出去吃,连汤底都摸不着了。” 锅里正翻炒着芥菜炒鸡蛋,这个季节芥菜长得又快又高,把芥菜梗子剁得细细碎碎的,炒上鸡蛋,黄的黄绿的绿,让人看着就很有食欲。麻婶的孙子就在边上踮着脚看,那副眼巴巴的样子就差流口水了。 虞怜把身后的小果儿牵过来,问她吃不吃? 麻婶说:“早知道他们那德行。”然后看向虞怜:“一会儿就厨房里跟婶子们吃,不,还是你先吃,菜都盖在灶子上呢,都热着。” “我想着你家才搬过来,办得匆忙,就简单收拾一桌就行。” 豆腐是早前虞怜找豆腐婶子定的那两板,已经切好成块了,麻婶先把铁锅热干了,再倒进一点猪油,这油是个好东西,不舍得多浪费,只刷了两层,再把切好成块的豆腐小心倒进锅里。 虞怜没出去,她往厨房里走了一趟,毕竟是主人家,婆婆躲在房里不出来见人,老太太陪着年纪大的老人在说话,总不能把所有事都丢手给别人帮着做? “外面开桌了,你太奶你娘都在外面,随便找哪个都行,快去吃饭,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麻婶炒得也差不多了,盛了三盆出来,最后锅底留了一些,拿出小盆来盛,留给厨房帮忙干活的人吃,再把锅子洗了,跟着就要做第三道菜。 麻婶子怕虞怜是从京城里来的大家小姐,不懂这些习俗,就解释道:“这是咱上邑村这边的惯例了,暖屋饭搬迁菜一般少少也要整出四道菜来,再往上就是六道菜,四代表屋子四个角,这叫四福俱全,六代表顺心顺意,还有就是八道菜,八代表发家之意,取哪个寓意都行,端看主人家的意思,银钱多有精力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