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57节
他用手给她做烟灰缸。 刘泠双目微冷注视他,伸手朝着他掌心就要按下—— 江入年眼睛轻眨,却不曾退后半步。 香烟在触及他掌心肌肤时猛地停住,紧接着被狠狠的扔到了墙上。 刘泠猛然把球杆一扔,球杆咕噜噜滚在角落,砸倒架子,引起周围一阵惊呼。 她再看向他,复杂的眼神多了一丝伤感,声音似喟叹,似不解: “你们……给我整不会了。” 第41章知知 李东南并未遵守约定。 时间已过去一周,官方媒体什么都没有发,既没有表态,也没有为江入年澄清。 季知涟坐在南安会奢华的包间里,冷气冰凉刺骨,她的血液也一点点冷却。有侍者端上酒,轻声细语告知她李总已在一天前去欧洲度假。 领班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身高腿长的白面小生。领班神情恭敬,眼神却轻蔑,细声细气告诉她:李总交代过,这是给她的奖励——任她挑选。 季知涟意识到自己被戏耍。 羞辱感如火山喷薄,却又是难以表述的难堪。她用全部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领班司空见惯,见她起身,随即示意招呼男人们出去,却见季知涟似笑非笑: “不是任我挑选吗?” 季知涟面色平静,内心却晦暗难明。 对于云端的人而言,谁人都只是低微蝼蚁。既然李东南有兴致迫她认清这一点,她何不遂了她的心思? 季知涟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领班没想到在这么侮辱人的时刻,这女子不光不生气,还十分平静。他不由多看了她两眼:“当然。” 季知涟随手指了个最不耐烦的漂亮男人:“要这个。” 她竟是要将人带回家。 而她不知道的是,也有一人,此时正朝着她家的方向奔赴而来。 今夜无月、无星、有霾。 季知涟在这两年中精神状态每况愈下。 她不止一次思索,询问自己: ——你一直想得到的,是爱吗? 可让你失去所有力量的,偏偏也是爱。 你曾拥有过直面现实的勇气,并试着相信那些微小的但是可触摸的幸福。 却在一次次迎头痛击中,不得不面对事实。 你内心有一头恶兽,它十年如一日贪婪无尽地汲取你,暗自蛰伏着准备随时给你致命一击,它是你混乱童年的惟一论证,亦是过去暴虐的刻痕。 它让你被迫与回忆共感,一次次穿透坚冷如铁的表皮看到不为人知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