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17节
反而是不远处的江入年紧抿薄唇,眼神阴鸷又疯狂,演绎的让肖一妍拍案叫绝。 刘泠和她那极有个性的母亲一样偏执,想要的总能得到,偏偏在季知涟这里碰了数次铁壁,不死心道:“你就真的弯不了一点吗?” 季知涟的回答一如既往简短,却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下,带了点无奈: “对啊,谜之很直。” ……好吧。 只有刘泠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拍不完,根本拍不完。 肖一妍和摄影老师对着分镜表,越看越焦躁,她咬着笔,看着还未暗下去的天光,十分心虚—— “知知,师弟,我们今晚要刷大夜了,还有两场内景夜戏,一场外景夜戏,镜头都很多……” “我没关系。” “没关系。” 卧室里在重新布景,三人坐在客厅窄窄的沙发上,进行通宵前的短暂休憩。 淙也的消息就是这时候发到季知涟手机上。 是一个视频,她叼着袋苏打饼干,随手点开—— 画面中,淙也在酒店里的镜子前,柔和的暖光之下,他穿了件薄荷绿的丝质衬衣和黑色绸裤,带了条银制细链,胸口的扣子解开三颗,露出伶仃的锁骨,他双颊酡红,笑眼迷离—— 常年练舞的柔韧肢体,胯部跟随节奏感极强的配乐在扭动,细长的手指,顺着腰部缓缓蛇形向上,轻轻喘息着掐上自己优美的脖颈,每个动作都别有深意,在镜头前大胆撩拨,倾身上前的那一刻,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太会跳了,也太会撩了。 肖一妍看的心惊rou跳,小脸腾地红了,默默别开视线,想看,又不好意思再看。 她在季知涟身边见过淙也几次,隐隐猜到了他们的关系。 那是个长得比女孩子还秀气的漂亮男人,比她还懂穿衣打扮。有次她没憋住,反复问了他几遍他真的不是gay吗,淙也翻了个白眼,嘲讽她真是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自己明明是个直男好不好。 直,美,但小众。肖一妍心想,他倒是很符合最近饭圈刮起的一阵雌雄莫辩的审美风潮,也很符合季知涟的审美,只是不符合喜欢猛男的她的审美。 季知涟泰然自若地欣赏。 这几天的拍摄,与江入年耳鬓厮磨,紧密相拥,鼻尖全是少年干净的气息,那种甜丝丝的清香,又痒又麻,欲望被挑起胃口,一直被理智狠狠压制。 她归咎为自己太久没饱食过,憋了太久,如今身体的干渴已到临界点,一点火星即可燎原。 江入年将她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他企图平淡那种烦躁不安的情绪,但没用。妒忌就像淬了毒的针,钻进他的血脉,刺入他的骨骼,沿着全身上下的脉络游走。 他冷静地、看向她优美利落的轮廓—— 他不能再等了。 【周淙也】:来吗? 【周淙也】:等你哟。 消息接连弹出。 季知涟没回复,关掉了手机屏幕,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