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27节
爱与被爱都令她恐惧,唯一的方法是敬而远之。 她不再理他了。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人影无踪。 一连三天晚上,江入年都在宿舍楼下,静静地等她到深夜,却从来没见她回来过。 少年颀长单薄的身躯固执地屹立着,站成了和旁边路灯一样的沉默。 第四天,他感到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猛地一抬头,却是肖一妍。 肖一妍看不下去了:“你别等了,她……” 她迟疑了一下:“这几天都不在学校。”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似是想听她继续说下去,又不想她继续说下去。 肖一妍心生不忍,她低头思索了下,还是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她知道知知不会介意自己这么做。 江入年接过她的手机,上面是淙也的朋友圈,每一张照片都高端精美,不经意的露出女子的侧颜。 原来这三天,他们一起去看了舞剧,还上到长城上面。 肖一妍看着少年骤然苍白的容色,内心涌上一股复杂的歉疚感——知知当然是很好的朋友,但她绝不是好的恋爱对象,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天,她答应帮江入年,因为潜在的私心,她看到了他的真诚和坚定。可这对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而言,真的公平吗? 肖一妍就像看着一个要跳火坑的人却没有阻止,反而推波助澜了一把,这让她感到迷茫。 凌晨两点,京电门口。 路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江入年在人行道边上安静的站着。 他看着她驱车将淙也送至校门口,眉目不羁,脸上带着一夜未睡的困倦。 他看着她面露不耐地站着,却任由淙也亲吻她的脸颊与她拥抱道别,她眼神很空落,手上动作却温柔,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他及肩的发。 淙也抱住她,挑衅地望向江入年—— 他有张艳气精致的容颜,有一种很薄很脆的空洞感,但那也是一种美。他没有开口,眼底的讥逍却一览无余。 你看,我之前说过什么? 周淙也与季知涟道别,他进了学校。 季知涟看到了江入年,她并不惊讶,只是平静地看了眼时间,很晚了。 “送你回学校?” 她说的是送他回学校,而不是和他回学校。 她将头盔扔给他,他一言不发接住,上车,抱紧她的腰,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他感受到她劲瘦的腰身和温热的肌肤。 摩托疾驰过凌晨空旷的大街小巷,一切都在模糊,只有这个女子是真实的,她在带他驶向终点。 江入年私心里希望,返程的路可以久一点、再久一点。 这样他就可以一直抱住她,久一点、再久一点。 但她的车开的那样快,那样不要命,这条路终究是到了终点。 “到了。”她将车停在校门口,摘下头盔,面无表情冲他扬了扬下巴。 江入年轻轻抚过她脸庞,她不耐地侧首,拒绝看他。 他抑住心头苦涩,唇角却故作轻松地弯起:“你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