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身边可不止你一个妖孽
来,他穿着鲜红的嫁衣跳下轿子,夺路而逃。 文懿在他的软榻上翻了个身,瞅了眼空荡荡轿子,拉开公主的被子,总算睡上了个安稳觉。 在这片茂密的林子里,魏文分不清东西南北,朝着月亮的方向夺路而逃,惊起一片在林子休息的鸟儿,身上华贵的衣服被树枝划的破破烂烂,先前文懿射在他腿上的jingye都露了出来。 当月亮上升到头顶之时,他总算又些倦了,连迈出去的步子都有些踉跄。 前方突然传来了窸窣的声响,吓得他连忙屏住呼吸,都逃了大半夜了,这个时候被抓过去一切前功尽弃。 可是他凝神听了一会,却发现前方传来的水声并不像侍卫弄出的东西,左右有些渴了他抱着强烈的好奇心小心过去,就喝一口水,喝完就跑,不会被发现的。 他扒开长到腰间的杂草,面前是一汪盛着月光的清池,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回荡。 在岸那边,有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被抱在怀中的人足尖浸泡在池水中,白嫩的脚掌在月色下发着光。 他身上只批了一件红色的外袍,堪堪遮住身体,外袍大部分没入水中,被浸湿了的袍子贴在他的臀上,勾勒出一副引人遐想的曲线。 在贞懿的细心调教下,魏文当然知道面前两人正在做什么,他刚想离开,跑了大半夜的脚却涨得不能再走。 魏文跌落在地面,还好这块有杂草垫着他既没受到伤,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那边两个在野外媾和的人没有注意他这里,坐在下面的男人整个小腿都泡在了池中,他搂着怀中人的腰,脑袋亲昵的在对方的肩窝上来回磨蹭。 “我们明天不回去了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就像是撒娇一样,魏文坐在冰冷的泥土上凝神静气的听着,在他弟弟还小的时候,也总喜欢用这种撒娇的语气抱着他的腿,一声一声的喊着哥哥,不过在父王将弟弟接过去之后,他弟弟再也没有用这种语气和魏文说过话了。 “不好。” 怀中人捏了捏对方的鼻尖,环住他的脖子抱了回去。 “若是明日你再不回去,你是想让程公再参我一本?” 魏文悄悄的抬头朝那看过去,只穿外袍的那人的腿勾到了身下人的腰间,月光照在他雪白的臀rou上,依稀能看见yin秽的水光。 “那你今晚可不能再欺负我了。” 身着整齐的人手抬着他的大腿,听着声音竟还有点委屈。 “我何时欺负过你?” 另一人奇道。 “每次和我发火不让你官人继续做了的不是你吗?” “你!” 魏文连忙闭上眼睛,可挡得住视线,却又挡不住不停往耳边灌来的呻吟声,他揉着自己发胀的小腿肚,都说大吴好男风,他本以为只是一个吴王如此,可没想到就连逃跑途中都能遇见这种事。 魏文倦了,伴随着稀碎的呻吟声,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文懿掀开了他的盖头,他正被对方压下身下,鲜红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身侧是波光粼粼的水面。